,讪讪笑道:“她们那托儿园没有犯事,我也没由头请衙役的人上门查办!”
接下来,张夫人便将今日在托儿园发生的事情,一五一十告诉温如意。
温如意听完,冷笑出声:“说到底还是你没用,事戏台子都给你搭建好了,事到临头你说没办法?”
早在两日前,温如意便将事情给她交代清楚。
让张夫人从托儿园的膳食中下手,只要孩子在托儿园膳食出现问题,便可顺势请官府介入调查。
官府之中有永宁侯府的人,只要官府出面,就能一口咬定她们托儿园的膳食不洁,借此由头逼阮伶云那托儿园关门。
谁知道张夫人这个蠢货,事情都安排好了,还能搞砸。
张夫人也憋屈,她看到苏青禾打自个孩子,谁还能坐得住。
她梗着脖子,不服气道:“苏青禾那贱人都上手打我儿了,我岂能坐视不管?”
温如意冷眸转向她,嘲笑道:“众目睽睽之下,那苏青禾敢将你孩子打伤吗?你有没有脑子?”
张夫人被怼的哑口无言,低声辩解:“我、我也是担心孩子,乱了分寸。”
温如意面色沉沉,扭头看向一边,不想面对这张愚蠢的脸。
张夫人小心翼翼看着温如意神情,见她面无表情望向窗外,斟酌着开口:“永宁侯夫人,你当初答应过我,会在侯爷面前为我家夫君美言几句,帮他提升一下官职,这事可有眉目了?”
“呵呵。”温如意冷笑一声,目光寒冷:“我交代你办的事情,一件都没办成,你夫君的前程,与本夫人有何关系?”
事情办得一塌糊涂,如今还想邀功,当她是善人不成?
张夫人身子一僵,脸颊瞬间涨红,又急又气道:“可是,我之前不是给你送了重金,那些钱可是给我家夫君铺路用的。”
温如意语气淡漠,毫无在意她的情绪:“你家男人自己没本事,给再多的钱财也没用。”
张夫人突然站起来,气急败坏地威胁:“永宁侯夫人你怎能如此无赖?收了钱却不想办事?你就不怕我将这事宣扬出去吗?”
本以为这番话,多少能让温如意有所忌惮,甚至妥协。
谁知,温如意丝毫不将她的威胁放眼里。
“张夫人,你登门拜访,奉上些薄礼,本是寻常的人情往来,何人会多管闲事?”她话锋一转,目光骤然阴沉:“至于你说的拿钱办事?办的什么事?买官鬻爵?这罪名你敢宣扬出去吗?”
张夫人面色一片铁青,心里瞬间透心凉,她确实不敢将这事说出去。
别说这件事没有证据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