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偏执翻涌。
在她看来,定然是苏青禾用了龌龊狐媚手段蛊惑秦晏,不然秦晏怎会放着家世容貌皆顶尖的自己不要,偏偏执着于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。
她全然不知悔改,反而愈发嚣张,尖声讥讽:“我说错了?你本就是未婚先孕!你的孩子就是野种,有娘生没爹教,啊……”
‘啪!’
刺耳的污言秽语尚未落地,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彻庭院。
一口一个野种,苏青禾忍无可忍,快步上前,抬手便是狠狠一记耳光甩落。
力道十足,势如疾风,直接打得司徒静白皙的脸颊狠狠偏向一侧,半边脸庞瞬间浮现出清晰通红的五指印,火辣辣的剧痛瞬间蔓延开来。
司徒静猝不及防,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瞳孔骤缩,满眼的不敢置信,颤声嘶吼:“你、你竟敢打我?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记脆响落下!
苏青禾本就比司徒静高出小半个头,居高临下,掌风凌厉,这一巴掌落下,不费余力,却力道十足,疼得司徒静头皮发麻。
打完两巴掌,苏青禾身姿挺拔,微微抬着下颌,眉眼寒冽如霜,周身气场强势慑人。
她眸光沉沉锁定惊魂未定、满脸惊惧的司徒静,字字清冷,掷地有声:“我就打你,又如何?”
“往后你再敢诋毁我女儿半句,我见你一次,打你一次!”
此刻的苏青禾,周身戾气乍现,眉眼间再无半分温和,冷冽的气场牢牢将司徒静笼罩。
骄纵蛮横的司徒静彻底被这股迫人的气势震慑,浑身僵在原地,方才的嚣张跋扈,瞬间荡然无存。
阮宏伟适时上前一步,面色沉肃,冷声开口:“司徒小姐,悦悦是我阮家的孩子,你若再敢出言诋毁,肆意辱没,本相今日便要亲自登门,问问司徒老爷子,究竟是如何管教家中晚辈的。”
阮宏伟常年沉浮官场,身居高位,一身凛然威严气度沉淀多年,绝非司徒静这般养在深闺,骄纵无知的闺阁女子能够抵御。
司徒静被这股迫人的威压慑得心头巨颤,双腿发软,慌乱连连后退几步。
她心神大乱,全然没留意身后跪地的秦淮,脚下一绊,身子一踉跄,狼狈不堪地直直摔坐在地。
“来人,送司徒小姐回府。”
一直立在旁观,沉默不语的阮正霆冷声开口。
随着他的话音落下,一旁候着的随从立刻快步上前,不容置喙道:“司徒小姐,请吧。”
司徒静捂着火辣辣肿痛的脸颊,眼底蓄满泪水,妄图勾起秦晏半分怜惜,哽咽问道:“秦将军,你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