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她心中,这里就是她的家,爹爹怎么就不能来这里住了。
悦悦嘟着嘴巴思索,认真说道:“那我们去爹爹的府邸住不就好了?别人家的爹爹和娘亲都是住在一起的,我们也应该在一起。”
“这个......”
小朋友的十万个为什么,真的叫苏青禾无从应答。
她脑中急转,总算找到一个说辞:“哦,对了,爹爹还要领军打战,所以我们不能打扰爹得,对,就是这样,爹爹有空就会来看悦悦的。”
“那好吧!”
听到爹爹还要去打战,虽然有些失落,却只能乖乖应下。
这边母女二人一室温情,另一边的秦府,气氛却压抑得如同结了冰。
秦晏离开左相府,一路回来,嘴角的笑意始终未曾敛去。
一想到自己有个软绵绵的女儿,秦晏心里暖意翻涌,心中欢喜。
这份好心情,一直维持回到府中。
此刻,将军府大厅中。
亲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,左右两旁的位置上坐着秦淮与秦飞。
见秦晏跨进门来,秦飞当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,阴阳怪气开口:“哟,咱们吃里扒外的秦大将军可算回来了。”
看见眼前这般阵仗,秦晏心头那点暖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他冷眸淡淡扫向秦飞,语气冷冽:“不会说话,就把嘴闭上。”
“啪!”
秦老夫人猛地一掌拍在身侧桌案上,案上杯盏震颤,茶水四下飞溅。
“跪下!”
秦晏缓步走入厅中,身姿挺拔立于厅堂中央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三人。
“母亲可否说说,我哪里做错了,需要跪下?”
秦老夫人被他这番顶撞气得胸口阵阵发闷,一手按住心口。
“秦晏!莫非做了大将军,便连为母的话也听不进去了?你大嫂二嫂如今还在大牢里受苦,你不去奔走周旋设法救人,反倒胳膊肘往外拐,帮着外人,甚至动手殴打兄长,这就是你对待自幼养育你的秦家的态度?”
面对了秦老夫人,秦晏不能像对待秦淮与秦飞那样反驳,眼前这人终究是从小将他抚养长大的人。
“母亲,这件事本来就是大嫂与二嫂的不是,现在左相夫人还昏迷不醒,左相夫人乃是皇上亲赐的一品诰命夫人,两位嫂子的行为,已经属于谋杀,别说想要将人放出,若是左相追究起来,这件事可是会株连秦家满门,别说我去走动关系让人将她们放出来,左相没有把我们都关起来,你们就该谢天谢地了。”
听完这番话,秦老夫人脸上的气焰瞬间褪去,心底生出几分惶恐。
她可不想因为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