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们付家乃是百年望族,家传至宝皆是稀世珍品,你竟敢当众污蔑诋毁我付家名声!”
“是是是,您说的都对!”苏青禾掏出刚才从地上捡的碎玉佩,据说付家的家传玉佩。
她随意将玉佩丢在桌面上,推到阮姑姑眼前:“王妃请看,这便是付家的传家宝,小女子眼拙,实在看不出这做工粗糙,质地普通的玉佩,竟能值这般天价,难不成付家的先祖当年,也是被人蒙骗了?”
碎裂成四片的玉佩被随意丢在桌面上,苏青禾说的是实话。
这般平平无奇的玉佩,别说万金,便是寻常玉器都比不上。
但说这付家的传家宝,也太荒唐了,若真是付家的传家宝,那就是付家的老祖不识货,老祖不识玉器,总不能后代子孙都眼瞎吧。
阮姑姑将桌子碎玉捡起来,拿到眼前细细打量,她神色沉静,让人看不出分毫情绪。
付老夫人神色巨变,强压下心底的慌乱,故作镇定,她身旁的付家宝可没有这般定力。
他死死盯着阮姑姑的动作,见她反复打量碎玉,小手紧紧拽着付老夫人的衣袖,神色惴惴不安。
良久,阮姑姑才缓缓抬眸,抬眼望向脸色僵硬的付老夫人,神情淡然无波,让人全然揣测不透她心底的喜怒。
她声线平静,缓缓开口:“你确定,这真是你们付家价值万两黄金的传家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