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胖言行粗鄙,当众辱人,屡教不改,彻底触了学堂的规矩底线。
毫无疑问,张小胖被劝退学。
张夫人还想要继续理论,但这是私人学院,宋子轩一人说了算。
当初张小胖来这里求学,他本着稚子年幼无知,又见他是从苏青禾的托儿园出来的孩子,想必品性不差,没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。
苏青禾看向身侧已然安分下来的悦悦和瑞儿,转头对宋子轩温声道:“宋先生,这两个孩子便劳你费心照看了,我还有要事,先回府一趟。”
她本是打算跟着去看谢欣怡的怎么回事,结果被这些纷争耽搁了大半日,也不知那边的事情如今如何了。
宋子轩微微颔首:“苏姑娘放心离去,学堂之事,我自会妥当处置。”
苏青禾不再多留,带着系统转身离去。
而此刻的永宁侯府,却是一片低气压笼罩,死寂沉沉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脆响骤然炸开,精致的白瓷茶杯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,碎裂成片,温热的茶水泼洒一地。
屋内一众婢女丫鬟齐齐垂首屏气,吓得浑身紧绷,大气都不敢喘。
温如意端坐在椅上,眼底翻涌着怒意,面前的茶桌早已空空如也,可见方才已然怒摔了好几套茶具。
立在一旁的贴身嬷嬷见周遭下人吓得战战兢兢,连忙朝众人摆了摆手,低声道:“都退下吧,在外院候着,不许擅自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一众婢女如蒙大赦,齐齐躬身应声,匆匆远离这里。
屋中只剩主仆二人,嬷嬷重新取来一套干净茶具,沏上一杯温热清茶,放在温如意面前。
“夫人,这时候万万动不得怒,您越是生气,旁人便越是得意,得不偿失啊。”嬷嬷指了指隔壁院落的方向。
温如意一口喝下茶水,却也难消心头气。
三年前,傅云舟被下派南边镇灾,自己一人为他守着永宁侯府,照顾她常年吃药的母亲。
为了守住侯府体面,为了等候傅云舟平安归来,她数年如一日,默默贴补嫁妆,填补侯府亏空,耗尽心血维系着侯府的运转与荣光。
她守着孤寂,扛着重担,满心盼着夫君归来团聚。
谁知道等了他三年,竟然从外面带了个身怀六甲女人回来,她能不生气吗?
与此同时,左相府内却是一派安然静谧。
苏青禾还记得谢欣怡的事情,被这些孩子一耽搁就是大半天。
等她回到左相府时,谢欣怡与阮伶云正坐在凉亭处,两人有说有笑的。
先前心绪崩溃,早已在阮伶云的温柔劝慰下消散大半。
无人知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