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来历不明的女子,称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执意要纳为平妻。
南阳公主哪里愿意,夫妻二人日日吵闹不休,成了京中笑谈。
南阳公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强压怒火冷笑出声:“姐姐倒是清闲的很,也是,姐姐年岁大了,膝下只有茵茵一个孩子,难免百般娇宠着,只是啊......”
她语气停顿了下,笑意不达眼底:“姐姐让她人代为管教孩子,就不怕日后把孩子教得一身狐媚习气,形同青楼女子?”
一旁的苏青禾垂眸,眼观鼻鼻观心,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冲动,这里的修罗场,可不是她一个下人能够掺和进去的
就在她反复警醒自己,这里皇权至上,祸从口出,随意插嘴,脑袋可得别他人裤腰带上了。
两位公主剑拔弩张,针锋相对,满院子无一人敢多言,生怕殃及池鱼。
“区区一个下贱的奶娘都能教导郡主,可想而知姐姐身边之人,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!”南阳公主尖酸刻薄的话语层层递进,句句带刺,尽扎在苏青禾身上。
苏青禾深吸一口气,玛德,再忍下去,她都快成忍者神龟了。
“回南阳公主,虽然女婢是低微的奶娘,却素来恪守本分,清白立身,从不与男子私相授受,更无收藏男子贴身汗巾癖好,奴婢自知容貌尚可,可绝非不知廉耻之人!”她清亮的嗓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南阳公主被她一语戳中隐秘心事,脸色骤变,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,厉声呵斥:“大胆贱人,谁准你多嘴插话了?”
‘姨姨,她还偷我爹爹亵裤!羞羞!’
苏青禾一愣,忍不住在心底嫌弃:这位公主的癖好,真是与众不同!
她无视南阳公主的怒火,依旧垂着眸子,声音平静地陈诉:“哦,对了,奴婢也从未有过,偷他人贴身衣物的龌龊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