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孩子难受,我也难受,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?”她看向苏青禾的目光满是期待。
‘热热,呜呜,不要盖盖,不要不要。’
世子两只小脚不停蹬着身上的毯子,好似回应阮伶云的话。
苏青禾瞧见这一幕,心里暗自发笑,婴儿就算不会说话,也是很聪明,不舒服了就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。。
她快步上前,将世子从床上抱起来,离开了燥热的大床,世子立刻停止哭声,小脸埋在苏青禾怀中,寻找舒适的位置,咧开的小嘴,像在对她微笑一般。
‘好香香,喜欢喜欢,嘻嘻!’
苏青禾在世子小屁股上轻轻拍了拍,对着他温柔笑道:“世子是不是觉得床上太热了?”
世子窝在苏青禾手臂上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她的话,总之在她话音刚落,世子咿咿呀呀叫唤起来。
苏青禾点了点世子小鼻子,转头看向阮伶云从容开口:“夫人,月子房确实不宜开窗散热,但你可以把身上的毯子,和身下的厚垫子撤了就行,这样既不会吹风,也能减少热气。”
阮伶云还没开口说话,宋嬷嬷连忙摆手阻止,语气急切:
“不可啊夫人,万万不可,这不光是吹风问题,世子还小,加之您刚生产完,身体虚弱,可不能受到一点凉意,月子里受凉,那寒气可是会藏在骨头里,日后就得受罪了。”
说罢,宋嬷嬷猛地扭头,双眼狠狠剐向苏青禾,带着斥责和不满。
“苏乳娘,女人做月子可不是闹着玩的,就算你侥幸哄好世子,也不代表你说的话都是对的,你可别不懂装懂,到头来害了夫人和世子!。”
宋嬷嬷目光凌厉,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,苏青禾毫不怀疑,此刻她早已千疮万孔。
听着宋嬷嬷处处跟她唱反调,苏青禾心中火气翻涌,这瓜婆娘,真当她好欺负,没有脾气的吗?
是个人都来踩她一脚,反驳她的话,以后自己还怎么带女儿在侯府安稳生活。
屋内除了阮伶云和世子是主子,她们都是侯府打工人,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的。
苏青禾向来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,抬眼迎上宋嬷嬷的目光,干脆利落开怼:“宋嬷嬷,这话可就不对了,六月酷暑,哪来受凉的道理?莫不是你坏事做多了,才心虚觉得周身发凉?你默默自己鬓角的汗珠,这当真不是心虚冒的冷汗?”
“你,你竟敢这么对我说话。”宋嬷嬷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铁青。
她毕竟是阮伶云的陪嫁嬷嬷,跟夫人来到侯府后,没人敢对她不敬,就算是侯爷也会看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