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在城墙根下站了片刻,把怀里的细骨针掏出来捏在指尖。骨针比普通缝衣针略长一些,针尾的小孔边缘被磨得光滑圆润,像是被反复穿过线绳留下的痕迹。界把那片新陶片和干枯叶片也拿了出来,蹲在地上把三样东西摆成一排,然后用骨针的尖端依次碰了一下陶片和叶片边缘的小孔——叶片的根部有一个极小的天然孔洞,界把骨针刺进去之后叶片被骨针穿过,穿在骨针上微微转动了一下。骨针通过叶片孔洞之后的形态自然,界把它拿起来在掌心里掂了掂,又试着把新陶片和干枯叶片串在一起。陶片边缘的孔和叶片孔洞的大小略有差异,骨针穿过的时候略紧,串好之后两片叶子叠在一起,叶脉纹路错位重叠,在日光下形成了一幅复杂的纹理图。界把叠在一起的两片叶子翻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