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们开着你的破坦克上战场的时候他们有啥啊,不也啥都没有?他们还拿命搏呢!就你委屈呗?!”
林淼越说越激动,桌子拍得砰砰响:“什么为了爱情,都是借口,归根到底你就是个怂包软蛋!你就是吃不了苦受不了罪!送你去留学你可倒好,只想留在你的温柔乡里当个不用负责只动动笔杆子的窝囊废!”
姜以诚面色铁青,他实在不理解林淼怎么会有这种远超于她年龄的思想觉悟,更不理解她一身的本领,怎么甘愿被困在这处处掣肘的国家,宁可不能自由施展自己的抱负和才华。
“我没你说的这么不堪,我早年间的著作你没看?我为国家写的科研论文、攻克的技术难关你没看?”他强自给自己找借口,不愿意让林淼把自己说得这么肮脏不堪。
“看了,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学术风。”林淼坐回椅子上,平静地说,“你的字里行间无一不在证明你的骄傲,你搞学术纯粹只是为了满足你的个人成就,没情怀就是没情怀,别拿自己的早年来开脱。”
“林淼,你还年轻,话别说的太满,等你出一趟国,见识到国外给你开的条件——”
姜以诚话刚说到这,王组长就面色微变,立刻呵斥他:“姜以诚,这话你少说!当着我的面你还想搞策反这一套?我看你真是冥顽不化!”
“没关系。”林淼挑了挑眉毛,“不是每个人都像姜工你一样,非觉得只有国外的月亮是圆的,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,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,等你死过一次就知道了。”
听到这里,姜以诚似乎猛然品出她话中的潜台词来。
良久的沉默后,他突然说:“我可以把我的上线和下线都交代给你们,也可以告诉你们我还做过些什么,但我只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,我想让自己死的瞑目。”
他直视着林淼的眼睛:“林淼——你到底什么来头?”
林淼微微一笑:“这件事情等你进了阎罗殿后,会有牛头马面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