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林淼醒来时,外面已是天光大亮。
她躺在床上回想半天,忽然一个激灵坐了起来——完蛋了完蛋了,昨天下午发生了啥完全不记得了!
她只记得那米酒味道不错,她寻思这玩意儿还不跟江米甜酒似的,多喝几杯也没啥问题,没成想那自酿米酒度数那么高,喝着喝着她就开始意识混乱了。
再往后,咋回来的,不记得!
说过啥话没,不记得!
眼下屋里一个人都没有,但她脸和手脚干干净净的显然是被人擦洗过,衣服也给换过,所以这八成是亚男那田螺姑娘干的了。
林淼赶紧进空间里洗了个澡,洗漱完毕后跳下床飞奔出去,这才发现大家正在院子里各自忙碌,而小陈正尽职尽责地给她当守门员。
“林工好!”一看到林淼出来,陈骁立刻关切地问,“林工您今天感觉咋样?有没有哪不舒服的?要是难受就跟我说,我去找老乡给你要点解酒茶。”
“那倒不用。”林淼讪讪,兀自嘴硬地说,“一个米酒而已……”
而已……
小陈回想起昨天林工手舞足蹈那模样,以及逮谁就跟谁拉家常的热乎劲儿……
林淼忐忑地问:“内什么,我昨天没说啥让大家听不懂的话吧?没干啥丢人事吧?”
要是因为喝醉酒一不留神把穿书这茬说出来那就完蛋了!
“呃,那倒没有。”小陈诚实地说,“你只是非要踢正步,大家拦着你你还不愿意,说你就爱好这个,不踢正步你浑身难受!”
林淼顿时如遭雷击!
我了个丢人丢到了姥姥家,谁会有这么奇葩的爱好啊!
“还有,你还一直跟大伙讲你那研发工作来着,你好像努力要把大伙儿教明白,但大伙实在听不懂,你还挺生气,说我们不能跟你产生灵魂的共鸣,不如陆团长!”
林淼:……
“后来大伙才反应过来你可能是喝醉了,我和亚男同志就把你给送回来了。”小陈进一步解释,“你放心吧林工,你没干啥丢人事,大伙都看着你呢!”
你还不如不说这句话!
林淼欲哭无泪地想,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!
但是反正事已至此,谁喝高还能不丢人?
林淼假装浑不在意,摆手问道:“算了算了,都过去了。亚男呢?”
“亚男帮郭参谋调缴获来的电台去了。林工,你去吃点饭吧?刚才撒科长来过,说今天有赶街,你之前说你想去来着,他给安排了人,待会带你和亚男同志一起去呢。”
“哦?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