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说的是那狗皮膏药和你,当时他还问我来着。”
林淼的脸色顿时不对劲了,怒气冲冲地说:“好你个陆凛,你把我和狗皮膏药相提并论?”
“没有。”陆凛笑着哄她,“你听我把话说完,我当时说的确实是那狗皮膏药,不过老沈提醒我之后,我才意识到,你也是个宝贝。”
“我在心里一直是这么喊你的,但当你面我不好意思,我寻思你连我喊个淼淼都嫌弃我半天,我要是喊宝贝,你不得笑话我?”
林淼斜睨他一眼:“现在不怕笑话了?”
“怕也没办法。”陆凛无奈,“回了家,家里上上下下全喊你淼淼,我只好换个称呼,叫你宝贝,这下总没人跟我抢了。”
“哟,怎么我觉得某人好像有弦外之音呢?你确定不是在暗示我,以后也得给你起个独一无二的别名?省的天天老陆老陆的,跟路人甲喊你似的?”
陆凛反将林淼压在身下:“那倒不用,你是你,我是我,你喊我啥都行,反正有的事,你只能跟我一个人做……”
***
翌日,林淼扶腰起床,郁闷地想这陆凛简直像山坳里喂不饱的野狼。
陆凛则精神抖擞地做午饭,正在用林淼带回来的竹荪给她炖老母鸡汤喝。
阳台上那只小母鸡简直是瑟瑟发抖,感觉自己二姨已经被下锅炖了,而林淼宛若坐月子一般下床,在屋子里迟钝地活动活动筋骨。
“今儿吃完饭没啥事用不用去老沈家一趟啊?我还给悦悦带了礼物呢,还给嫂子带了块花布和点菌菇干啥的,咱啥时候给她送过去?”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陆凛一点不想今日的悠闲被人打扰,“就对门的事,一步不就迈过去了,咱明天再去,今天就咱俩待着。”
“成吧,回头老沈说你不讲礼貌时你可别怪我提醒你!”
“那哪能,昨天见着老沈的时候他还跟我说让我好好在家陪你呢。”陆凛笑笑,“正好团里也没什么事,过了今天,没准又要脚打后脑勺。”
“老沈说这话的时候他不心虚吗?”林淼哈哈直笑,“我怀疑他是看出昨天告诉我你发烧这事让我很生气了,好赶紧暗示你两句,让你这两天在家把我哄开心了。”
陆凛闻言不由愣了愣,郁闷道:“难怪他昨天跟我说话的时候那表情挺心虚,但你这说完我才反应过来!”
林淼简直乐不可支,笑嘻嘻地捏着他的脸:“我看我还是别给导弹改什么光纤陀螺仪了,我还是先给你改吧!家夫灵敏度太低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