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房,站着窗台棱上往外滋尿的!
看老子不打shi他!
其他人赶紧把火冒三丈的老大给拦下来。
“老大,老大,不能前功尽弃……”
“您甭跟小孩子一般见识,谁小那会没有尿过床?没被爹娘揍?”
“两者相害取其轻,那肯定是尿窗外少挨揍!”
但他们不敢声张,只能重新猫回窗户底下,窃窃私语。
现在所有人把气撒在被迷药迷晕睡成死猪的同伴身上。
“都怪你!全都迷倒了不就好了!”
“白白生出了这么多事端。”
有人的目光扫过马车,灵机一动:“要不老大,咱们直接把马车拉走吧?”
“看这马高高大大,车厢华丽,值不少钱呢!”
“总比空手而归强的多!”
就在他们小声密谋的时候,突然几个人觉得两眼一黑,有什么东西铺天盖地而来,将他们全都罩了起来。
紧接着就是一顿大棒子!
还真是人狠话不多!
他们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听到,但那大棒子是半点都不带犹豫的,直接往他们头上、背上招呼,实打实的硬伤害。
“Duang!”
“Duang!”
“Duang!”
蒙在被子里面的人疼得龇牙咧嘴,想叫又不敢叫!
但他娘的是真疼啊!
话说,这劲也太大了吧!
他们第一反应,难道是家里的大人醒了?
那他娘的还沉默个屁啊!
直接开战!
可是……
这大棒槌落的也太密了,他们险些没有还手之力。
几人怒了几怒,终于用刀将蒙在头上的被子给砍碎了,亮出了明晃晃的凶器。
真是奇了怪了,怎么就没了人影呢?
地痞流浪四下张望,院子里、窗户下空无一人。
难不成自己刚才是被鬼给打了?
而爆揍他们的苏念稷早已经开始发挥自己的先天优势,论对小院的熟悉程度,他****。
顺势收着脚劲一跃一滑铲,就藏在了马车下。
他心想:阿姐真是太神了!
竟然可以未卜先知?
算出了有贼惦记上他们家!
不过,他们手里的凶器相当棘手,得想个法子给他们缴了,要不然不能近身。
挠头想了半天,苏念稷打算声东击西,把他们引到空间狭小的杂物间。
其实也没比窝棚好到哪里去。
他捡起一块石头,瞄准了杂物间,丢了过去,发出“砰”这一声响。
地痞流氓们赶紧转身,朝着声音的方向寻去:“兔崽子,他藏在那里了!”
“走!给我包了!”
除了那头“死猪”,为首的头子带着四个手下,全都冲进了杂物间。
那屋子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