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看手机!她知道了!”
“她表情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?”
“她不会又觉得‘这有什么大不了’吧?”
“福气姐的淡定我是服气的”
“换了我早就跳起来了”
韩正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,他站着,低头看着她,手里没有拿书。
“你考过了。”他说,这不是疑问句,是陈述句。
苏语迟睁开一只眼睛,看了他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全网都知道了。”
苏语迟叹了口气,坐直了身子,她看着韩正言,发现他的表情跟之前不一样了。不是那种“我比你懂”的律师表情,是一种“我有点看不懂你了”的表情。
“苏语迟,”韩正言的声音很认真,认真到像是在法庭上做最后陈述,“你有没有想过,你很有做律师的天赋?”
苏语迟看着他,没说话。
“两个月的时间,在车上自学,踩线通过法考——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带你。你不用急着决定,慢慢想,什么时候想转行,随时来找我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。
唐果儿捂着嘴,眼睛瞪得像铜铃;陆景珩端咖啡的手悬在半空中,忘了放下;梁以安靠在门框上,目光从韩正言移到苏语迟,又移回来。
苏语迟看着韩正言,看了大概三秒钟。
然后她说了一句话,语气跟她在相亲节目上问“你怎么这么能哭”时一模一样——认真,真诚,没有恶意,但让人无法反驳。
“韩律师,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,像是需要工作的样子吗?”
韩正言愣住了。
苏语迟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把手插进卫衣口袋里,看着院子外面的山,阳光照在她脸上,把她下巴上那颗还没完全消掉的痘印照得很清楚。
“我现在的日程是:周一到周三录综艺,周四拍广,周五直播带货,周六可能还要录节目,周日我想休息,但赵姐不让我休息。”
她转过头,看着韩正言。
“你觉得我还有时间去当律师吗?”
韩正言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苏语迟又说了一句:“而且,当律师要穿西装,我不喜欢穿西装。”
韩正言的嘴角动了一下,这次不是“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”,是真的动了一下,他可能是在笑,也可能是在忍笑,也可能只是面部的肌肉不受控制了。
“你是我见过的,”他说,“最不像律师的律师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律师。”苏语迟说,“我是带货的。”
她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