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缇没有急着开口,而是淡淡的哦了一声,“所以你在怀疑什么?”
“当然是他们是假死脱身,只不过下官人微言轻,若想调查起来实属困难,殿下不妨帮我查查,就沿着江南的路……”
许氏出身江南。
更何况他们若是想要假死脱身,那么最好的地方就是江南,只有回到那个地方才能完全安全。
不仅如此,许家的其他人已经从宾馆回到江南重新做生意了。
天下熙熙皆为利来,天下攘攘皆为利走,知道谢缇不会轻易帮忙,祝明山咬着牙道,“问一下这件事情若是能够抓住把柄,那么以后许家就会为你所用。”
江南富商云集,随便拿出一个富商,便有上百万两银子。
而许家更不用说,在江南盘踞多年,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银子,明面上的是大家看得到的,而暗地里的有多少,众人不知道,也查不出来。
要是能把对方握在手心,那以后岂不是再也不缺银子了?
谢缇眼前一亮,不过却并没有表现出来,只是说再考虑考虑。
看得出来对方在拿乔祝明山也没有多言,而是闭上了嘴巴。
回到家。
祝明山当机立断,让人又借了些银子,办一个豪华葬礼。
待在佛堂,一直彻心念佛的老夫人得知消息走了出来,当看到这些白色东西时,只觉得晦气。
祝云文和祝云武走过去,他们从小便是家里面最受宠的,而老夫人最宠的也是他们两个。
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
看到两个孙子,老夫人叹了口气,“可怜的你们两个,明明马上就要成亲了,如今这贱人死的可真不是时候。”
祝云文和祝云武虽然不是许氏亲生,但终究是嫡母按照朝廷律例,嫡母去世,家里的孩子是要守孝三年的。
殊不知,祝云文和祝云武听到这个消息,确实狠狠松了口气。
如今家中家徒四壁,没有银子读书,更没有银子给聘礼,即便是成亲又能怎样呢?只会是一个笑话而已,更何况他们要是参加科举,没有名师指导,也会名落孙山。
这三年时间正好给了他们缓冲期,相信三年之后许多事情都会有定论,例如他们的姐姐会不会成为宫中的贵人。
知子莫若母,老夫人看到这两个孙子的表情,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,只觉得心惊。
这二人果真没什么大本事,否则定会难过的。
“行了,你们两个去好好守着吧。”老夫人满脸疲倦走进了书房,见儿子满脸阴沉,便知道其中有蹊跷。
“他们是假死脱身?”
老夫人语气坚定。
谢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