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却并未损那英俊的面容分毫,反而更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。
只是他身上的气息太过凛冽,太过冰冷。
此时的他犹如一个大冰块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凛然的气息,稍一靠近,便会被那冷意所冻到。
“哪里来的混账东西,感动本殿下的人。”
谢缇气急败坏的声音骤然在马车外响起。
下一刻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祝云朝心头一紧,下意识的看向公孙谋,“你们怎么会在这?怕被发现吗?”
短短几个字,确定马车内气氛越发怪异。
察觉到谢琰的不悦,祝云朝缩了缩脖子。
这男人太奇怪了。
说的话有问题吗?明明是在关心他们好不好。
作为一个废人,一个残废,双腿又不好使,眼睛又看不到,大晚上的出现在这,会被怀疑的好不好?
显然,有些人并不领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