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是普通止血钳了。”
……
晚上七点二十分,七名患者陆续回到监护病房。
每一张床旁都安排了专人观察。
所有术后数据被实时同步到联合记录系统。
陆晨没有立即离开。
他按照顺序查看每一名患者的血压、心率、尿量和门静脉压力。
许兰芳最先出现变化。
她的门静脉压力在短暂下降后,出现轻微回升。
护士立即汇报。
“压力上升了三毫米汞柱。”
高少杰走到床旁。
“是不是分流道出了问题?”
陆晨看向监护数据。
“不是。”
“她正在出现应激反应。”
“先复查超声,不要急着重新进台。”
超声很快完成。
支架通畅,肝静脉端没有血栓。
陆晨又查看了她的腹部情况。
“腹腔没有新增积液。”
“压力波动在可接受范围。”
高少杰松了口气。
“差点被数字吓到。”
“数字只能提示风险。”
陆晨说道。
“不能代替判断。”
许兰芳仍然处于浅睡眠状态。
她的女儿站在监护室外,听见结果后才放松下来。
“陆医生,刚才是不是又有危险?”
“有需要观察的变化。”
“但目前没有发生并发症。”
家属用力点头。
她已经不再追问百分之多少的成功率。
因为陆晨从来不会用一个数字安慰她。
他只会告诉她下一步需要观察什么。
陈文泰的腹水压力继续下降。
原本隆起的腹部已经明显变软。
他的尿量恢复,血压也比术前稳定。
家属站在床旁,低声问高少杰。
“他以后还会反复出血吗?”
“风险会下降。”
高少杰看向陆晨。
“但需要长期管理。”
陆晨补充道。
“支架不是结束。”
“饮食、药物和复查都不能停。”
陈文泰的妻子连忙拿出纸笔。
“我们一定记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