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存在一条硬化癌索。
这条癌索表面看似独立,深部却与肺动脉外膜交叉。
若按常规顺序切断,它收缩时会撕扯血管。
“先处理根部,不从中间剪。”
陆晨绕到癌索后侧,用细线分段控制。
第一段松开。
第二段也被完整游离。
当最后一段从肺动脉表面剥离时,肿瘤与主干血管之间终于彻底分开。
赵明再次汇报。
“血压稳定,累计出血二十六毫升。”
郑大安看着干净的肺门区域,眼中已经不只是惊讶。
这不是单纯依靠手稳。
陆晨每一次改变方向,都像提前知道哪一层能够承受力量。
手术进行到这里,最危险的大血管已经全部保住。
接下来是袖式支气管重建。
陆晨切除受累支气管段,将保留肺叶的支气管断端修整平整。
近端与远端口径存在差异。
如果强行对合,术后容易出现狭窄和漏气。
陆晨将大口径一侧做出微小楔形调整,再重新计算每一针的间距。
第一针从软骨与膜部交界处落下。
第二针固定对侧。
缝线逐渐形成均匀环形。
【张力分布感知持续生效】
每一次收线,组织承受的力量都清晰反馈到指尖。
陆晨随时微调角度,让整个吻合口没有一处张力集中。
郑大安负责跟线,越配合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普通支气管吻合需要反复检查对合情况。
陆晨却从第一针开始,就已经把最终形态完整规划出来。
二十一分钟后,吻合结束。
麻醉端开始进行肺复张试验。
保留肺叶缓慢膨胀,支气管吻合口没有气泡溢出。
“气密性良好。”
赵明继续增加气道压力。
压力达到测试上限,术野依旧干燥。
陆晨确认通气后,没有立刻准备关胸。
“开始纵隔淋巴结清扫。”
真正的根治手术,不能只把可见肿瘤切掉。
与纵隔结构粘连的淋巴结,同样必须完整处理。
第一组淋巴结靠近迷走神经。
陆晨沿神经外膜向下分离,将肿大组织整块翻起。
第二组位于气管隆嵴下方,周围分布着数条细小血管。
他没有使用高能量器械,而是逐条夹闭后冷切。
这样能最大限度避免热损伤。
清扫到最后一组时,郑大安发现淋巴组织后方藏着一条细小支气管动脉。
它被肿瘤牵拉,血管壁已经接近断裂。
若直接提起淋巴结,这条血管必然撕开。
“难怪之前会大咯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