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问题,却至少不会让患者立即面对术中死亡。
陈国梁的妻子听完后,声音发颤地问道:“是不是只要不手术,就还有时间?”
林医生没有直接回答。
“保守治疗也不能保证病情不进展,只能先争取稳定窗口。”
女人咬紧嘴唇,眼泪顺着脸颊落下。
她已经明白,所谓保守,并不是治好,而是在风险和希望之间勉强维持。
监护室内,陈国梁恰好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。
护士孟燕发现他的眼睛睁开,立即通知陆晨。
陆晨进入病房,先检查了瞳孔、呼吸和四肢活动,再俯身问道:“陈警官,能听清我说话吗?”
陈国梁缓慢眨了两下眼睛。
他的气管已经拔除,但说话仍然十分吃力,只能发出沙哑的气声。
陆晨把写字板递到他面前,让他用文字交流。
陈国梁写下的第一句话,依旧是关于后续治疗。
“能不能切?”
陆晨看完,没有马上回答。
陈国梁抬起眼睛,目光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警察特有的直觉。
他已经知道自己的病情,也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。
陆晨在纸板上写道:“需要重新评估,不会因为风险高就直接放弃。”
陈国梁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随后轻轻点头。
离开监护室后,陆晨回到医生办公室,独自调出了陈国梁的全部影像资料。
他闭上眼睛,启动了隐藏在意识深处的能力。
【外科之心已启动】
一瞬间,胸腔内的结构在他的脑海里重新分层。
胸壁、胸膜、肺门筋膜、支气管周围组织以及被肿瘤包绕的血管,像一张逐层展开的立体图。
陆晨的注意力落在肿瘤后方。
那里有一条极细的组织间隙,宽度不到两毫米,却没有被完全破坏。
肿瘤虽然侵入了肺门区域,却并没有把所有结构彻底融合。
在极少数位置,仍然存在可以安全分离的筋膜层次。
陆晨继续向深处观察,发现两条异常供血分支分别来自支气管动脉和肺门旁的小血管。
如果直接牵拉肿瘤,血管会在最薄弱的位置撕裂。
但如果先由介入团队完成近端控制,再从保存完整的筋膜层进入,便有机会进行精准切除。
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硬剥离。
而是把供血控制、微创暴露、局部切除和血管修补连成一个完整方案。
陆晨睁开眼睛,拿起笔,在白板上写下了几行字。
第一步,介入封堵高风险供血分支。
第二步,胸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