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陈队说,案子没结束,谁都不能分心。”
年轻警察低下头,“他还说,等抓到人再去看病。”
女人抬手擦泪,却没有责怪丈夫。
她太清楚陈国梁的性格,也知道他把每个案子都看得比自己重要。
“那个嫌犯呢?”
“还在追捕,陈队倒下前还在确认路线。”
女人闭上眼睛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他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,还惦记着案子。”
手术室内,陆晨终于完成了肺门近端的临时控制。
血流速度明显下降,原本模糊的术野开始逐渐清晰。
他再次用手指确认组织张力,寻找被肿瘤侵蚀的支气管壁。
系统提示的异常区域,就在那片最薄弱的深部结构后方。
“出血根部已经接近了。”
郑大安看向他,“能直接修补吗?”
“先确认血管来源,再决定封堵方式。”
陆晨拿起深部器械,缓慢伸入血泊之中。
这一刻,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