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开始疼？”
“昨晚十二点多。”
“最后一次排便是什么时候？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
“排气呢？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有没有呕吐？”
“有点恶心，没吐出来。”
陆晨按到下腹正中时，陶远明显绷紧身体。
可当手掌移动到左下腹，他的反应反而减轻。
这与食源性胃肠炎并不一致。
女孩看着陶远苍白的脸，越发紧张。
“医生，是不是阑尾炎？”
“阑尾炎一般不是这个位置。”
“那会不会是肠梗阻？”
“存在排出通道受阻，但原因需要进一步确认。”
陶远听见这句话，肩膀明显僵了一下。
陆晨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，语气仍旧没有变化。
“接下来需要做进一步查体，涉及个人隐私。”
女孩立刻站起来，“那我先出去。”
陶远却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不用吧，就按按肚子不行吗？”
“腹部查体不足以确定病因。”
“要不先开点消胀药，我回去观察？”
陆晨看着他，“如果只是普通胀气，我不会阻止你回去。”
陶远嘴唇动了动，没有说出话。
女孩终于察觉到不对，皱眉看向他。
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可能医生比较谨慎。”
“那你让医生检查啊。”
陶远避开她的视线，额头上的汗更多了。
陆晨没有催促，也没有当着女孩继续追问。
“家属先到门口等候，查体结束后我会征求患者意见，再决定告知范围。”
女孩点头离开，顺手关上诊室门。
房间安静下来后，陶远立刻压低声音。
“医生，我女朋友脾气比较急，能不能别跟她说？”
“只要不涉及她的健康和公共安全，我会保护你的隐私。”
陶远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陆晨继续问道：“肛门内有没有异物？”
“没有。”
回答快得几乎没有经过思考。
“近期是否进行过直肠检查或治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自行放入任何物品？”
“绝对没有。”
陆晨没有拆穿，只将一次性检查垫铺好。
“侧卧，屈膝，我需要进行直肠指检。”
陶远的脸瞬间涨红。
“真有这个必要吗？”
“有。”
“能不能直接拍片？”
“可以，但查体仍然不能省略。”
陶远在检查床边站了十几秒，最终还是慢慢躺下。
陆晨完成消毒和润滑，动作规范而克制，没有任何调侃。
指检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