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9章 工具能不能救人,取决于使用方式和适应证(3/4)
三十秒过去,患者血压升到九十四,心率降至一百零六。
“完成初步血供重建。”秦易说道。
赵明看向计时器,“接管后用时三十七分钟。”
手术室里没有人欢呼,所有人仍然紧盯着监护屏。
陆晨知道完成吻合不等于患者脱险,必须确认每一条通路在真实循环下保持稳定。
他让灌注师继续低压观察,并逐步撤除临时旁路。
第一条旁路撤除后,肝脏压力没有升高。
第二条旁路撤除后,小肠回流保持通畅。
胰腺侧则保留了分流支路,辅助血管维持独立调节。
当最后一组参数稳定下来,患者的核心体温开始回升。
麻醉医生报告乳酸下降,凝血指标暂时没有进一步恶化。
全球直播画面中,四个器官的颜色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暗紫色。
霍华德看着监护屏,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知道这台手术还没有结束,却也知道最危险的四十分钟已经被陆晨硬生生抢了回来。
……
手术室内的计时器停在三十七分四十二秒。
距离霍华德提出的四十分钟限制,只剩下两分多钟。
陆晨仍然没有离开主刀位,他要求继续观察四组器官的灌注状态。
器官颜色虽然恢复,微循环是否完全稳定还需要通过连续数据判断。
麻醉医生报告患者血压九十六,心率一百零二,核心体温三十五度。
乳酸没有继续升高,尿量监测也出现了微弱变化。
“循环正在重新建立。”法国麻醉专家说道。
陆晨点头,“继续维持低压,暂时不要追求标准流量。”
霍华德站在助手位,没有再提出提高压力的建议。
他看着那套自己设计的机械灌注系统,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迟疑。
设备并没有完全失效,甚至仍然能够提供稳定流量。
真正出问题的是原方案对血管结构的判断,也包括对风险边界的过度自信。
全球直播评论席重新恢复声音,却没有人再用霸权和革命这样的词语。
德国专家详细解释了血栓位移的过程,承认原始模型没有覆盖残端附壁病变。
日本代表团指出,陆晨提出的低压分区思路与他们此前的保守方案存在部分共通之处。
法国教授则直接表示,传统经验和机械设备都不能替代对患者个体结构的重新确认。
直播平台上的观摩医生开始反复回放那两分钟发言。
陆晨指出血栓的位置、形态和触发条件,全部被术中变化逐一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