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重症比例便明显上升。
这条趋势曲线让所有人的心往下沉。
朴俊昊站在图纸另一侧。
“韩国队可以抽两人加入前突。”
佐藤也开口。
“日本队有两名队员接受过密闭空间去污训练。”
陆晨没有立刻答应。
医生可以进入危险区域。
但前提是进入能改变结果。
如果连通道都无法确认,贸然增加救援人员只会制造新的伤员。
“先把所有可用路线逐条排除。”
陆晨指向船尾楼梯。
“这里的积水是否完全封死?”
工程师回答。
“水深已经超过两米,下面还有漂浮障碍物。”
“中央电梯井呢?”
“井道变形,轿厢卡在负一层。”
“右舷维护通道?”
“毒物浓度过高,碰撞区还存在持续泄漏。”
“员工通道?”
“入口半淹,内部结构未知。”
四条路线,没有一条符合常规进入标准。
海面忽然传来低沉金属扭曲声。
远处邮轮缓慢晃动。
船体倾斜角度再次增加半度。
指挥频道里随即响起急促报告。
“底层剧场水位上升。”
“热成像显示人群正在向后侧高处集中。”
“有规律敲击信号减弱。”
海事总指挥盯着图纸,声音沙哑。
“我们需要更多时间稳定船体。”
陆晨看向屏幕上不断减少的生命信号。
“他们没有更多时间。”
码头上,三国医疗队已经完成集结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下一道命令。
可通往底舱的楼梯被淹,走廊充满毒气,狭窄员工通道生死不明。
四百零七名受困者就在船体深处。
常规救援方式,已经彻底失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