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的语气没有起伏,“7月22日,同一片空域里,有什么东西烧掉了,烧得如此彻底,它的能源特征,我们到现在也没能完全认出来。”
他略作停顿,“中国人没有公开第二次事件。他们的电视讲话,只提了南天门确认接触、已与敌交火、通信中断。第二次闪光发生在电视讲话之后,到今天为止,他们没有再发布过任何后续信息。”
“也就是说,”克雷格接过话,声音低沉,“他们在柯伊伯带又打了一仗,而且结果没打算告诉任何人?”
“或者他们自己也还没搞清楚,”沃恩说,“通往那片战区的通信链路在21日就断了,至少他们公布的南天门方向的指挥链已经丢了!”
克雷格沉默了几秒,“所以,我们连他们那一仗打成什么样都不知道。”
“连对面是谁,都不完全知道,”沃恩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们只知道那片空域里有东西,很大,很多......具体多大、多少,华夏人没说,我们的望远镜也数不清。第一次闪光之后,最大的信息缺口就在这儿:那道光到底是谁打的、打的是什么,我们到现在没有答案!”
“将军,以目前美利坚的实力....面对华夏所说的那个敌人,我们有多大把握?”霍克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向他,问出了一个绝对关键的问题。
这也牵扯到未来几个月美国战略的走向,无论军事…还是外交!
“先生,我无法给你肯定的答复,”沃恩顿了顿,“不过,我猜测,在那片空域里,华夏应该把那些东西被打疼了!当然,他们损失也不会小!”
“某种意义上,这似乎是我们的双赢?”克雷格干笑一声。
“国务卿先生,这并不是一件好笑的事!这是人类文明整体遇到的危机,其危险性超过任何一场世界大战!”
霍克把双手从桌面上收回来,及其严肃的对克雷格表示批评。
说完绕过长桌,走到主屏前面,抬头看着那组谱线。锆,铯,钡,镧,一条一条,都是他在某本已经忘了名字的教科书里见过的符号。
他忽然开口,指着报告。“沃恩将军,这个规模的能量量级,如果这次爆炸发生在近地轨道,会怎么样?”
沃恩没有立刻回答,把目光看向了丹尼尔,而丹尼尔则翻到报告最后一页,那里有一行推演结果。
“.....以第二次闪光的峰值光度和五十五个天文单位的距离反推,辐射源在零点一二秒内的峰值光度若换算到近地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