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主管看的那个屏幕上,一边指着它们,一边说道:“上面这条是第一次闪光,零点二八秒,全部都是高温非热辐射,好像被一种很大的能量场从外边点了一下。下面这条是第二次,零点一二秒,相同的方向,相同的偏振特征,但是光谱中多出一组裂变碎片......锆,铯,钡,镧,还有几条线,我不知道是什么。”
主管把脸贴近屏幕看了好久,眉头皱了起来,“你确定这不是宇宙射线照射到探测器上所形成的假线?”
“我做了三次交叉,同一颗谱线在两个独立通道中都出现,展宽相同,强度比相同,”考恩转向主管,语气很是生硬,“麦克,谢特,这不是探测器的问题。”
主管慢慢的站直了身体。
“那么你告诉我,”他声音很低沉,“这两道闪光,你怎么解释?”
考恩看见两条曲线重叠在一起。
他没有资格进行说明,他的职责就是捕获、记录、上报。
但是心里有一句话终于落定。
第一次,有东西被打破了。
第二次,是有什么东西自己爆炸了,而炸开的东西,所使用的材料疑似钚-239。
他吞下了这句话,只说道:“我不解释,我只负责上报。”
主管看了他两秒,转头走向加密终端。
“谢特,”主管骂了一句,“报吧,全谱段,全偏振,全时序的原始数据,一个字都不能删。”
考恩手已经放在了键盘上,“优先级呢?”
“还有比最高更高的吗?”
......
白宫战情室。
从7月22日傍晚起,这间屋子的灯就没有熄过。华夏的电视讲话确认了考恩前一天上报的那组数据,紧跟着,新墨西哥站的第二份数据又被送了进来,第二次闪光发生在新墨西哥时间22日傍晚,华夏那边已经是23日早晨。
从那一刻起,战情室的时间就变成了同一段没有尽头的夜。到7月24日凌晨,已经是第三天。
艾伦·霍克站在长桌尽头,衬衫袖子卷到小臂,领带扣着,这是他这两个月养出来的习惯——不管几点,只要有人进这间屋子,领带就得扣着。
主屏幕上并排显示着三张图。
左边是新墨西哥站的两次光变曲线叠加图。
中间是那组谱线识别结果,每一条线旁边都标着核素符号和跃迁能级。
右边是偏振度的时序曲线,两次闪光的偏振方向在整个持续期内都是一条直线。
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罗伯特·沃恩站在右侧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