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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方内容？根本不用记，医生里有种本事叫“过目成方”，几十味中西药混搭，对他而言，跟背自家门牌号一样顺溜。
人一走，林霄把那张纸扔进碎纸机，彻底销毁。
所有细节，早已刻在他脑子里。
刚起身准备出门转转，研究中枢的电话又响了。
“韩教授，您找我有事？”林霄略感意外。
韩教授声音清亮：“当然有事，神光一号要出厂了，你不来送送？”
林霄怔了一下，随即莞尔：“韩教授，您还真拿她当小姑娘哄啊？行，我马上过去跟她道个别。不过，这台机器打算运到哪儿去？”
“具体落点我也不清楚。但上面已向我们下了四台‘神光2号’的订单。比起第一代‘神光1号’，这批货，十有八九是要走外贸渠道的。”
一听到“外贸”，林霄眼神微沉，语气也稳了几分：“好，我这就过去。既然确认是出口，那我还得给她加一道保险。”
“你……”电话那头的韩教授面色一紧，声音压得极低，“小林，你该不会还想对买方做远程盯控吧？”
林霄轻笑一声：“谈不上盯控，顶多留个应急开关，万一哪天对方动了歪心思，我随时能让她彻底停摆。”
“每台外销的量子机，我都会嵌入这个机制。毕竟真有黑客借神光当跳板反攻我们，凭咱们现有的防御手段，很难招架得住。”
“这话在理。”韩教授颔首，表示认可。
单打独斗，夏国不怕。
可一旦批量出口，将来可能面对的是十台、百台神光被对手握在手里，那时，哪怕2号性能再强，也未必扛得住围攻。
或许有人会说：不卖不就没事了？
可谁都清楚，这条路根本走不通。
要是始终捂着掖着，夏国拿什么换外汇？靠什么撬动产业链升级？又凭什么在国际科技博弈中站稳脚跟？
说到底，开放输出已是大势所趋。
但林霄绝不会让这把钥匙轻易被撬开。
想强行破解“亡灵神光”的底层逻辑？除非对方的黑客能力远超他，而且是断崖式碾压，否则，免谈。
十多分钟后，林霄骑着园区电动摆渡车，一路畅通无阻，抵达最深处的研发核心区。
刚进门，就见韩教授带着团队正小心翼翼地给“神光1号”做装箱前的最终封装。
毕竟是夏国首台、也是全球首台实用化量子计算机，所有人对待它，都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国宝。
林霄走近几步，笑着打趣：“韩教授，这玩意儿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