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，你在这边还顺心吗？有没有谁给你使绊子？有你就直说，我替你出头。”
林捷眨眨眼，故意拖长调子：“有啊——秦老刚才劈头盖脸训了我一顿，你要是真有本事，去把他‘请’来喝杯茶？”
“哎哟！”林霄一缩脖子，“秦老？他老人家腰腿都不太利索了，我要是真动手，怕不是得给他拆成零件重新组装。”
“嗯？谁要拆我？”一个低沉又带点火气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。
林霄猛一回头，身后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只摄像头正对着他，旁边还挂着个扩音喇叭。
他脸一下子僵住，表情活像吞了颗没熟的青杏。
“噗——”林捷终于绷不住，笑出声来。
“还有你，林捷丫头，”秦老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几分委屈，“我就多说了两句，帮你想几个优化点，怎么就成‘训人’了？”
林捷冲摄像头吐了下舌头，耳根微微泛红——本想逗逗弟弟，结果被当场抓包。
“行了，小林，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秦老说。
林霄咧嘴一笑，转身朝实验室最里头那间屋子走去。
推门进去，秦老正伏在桌前看一份资料，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推导公式和数据图谱。
“小林，有些事，我大概摸清了。”秦老放下笔，抬眼望向他。
林霄一怔：“秦老，您是从哪儿听说的？”
“我虽不大出门，也不常插手军备事务，但全球顶尖科研圈里那些响当当的名字，我心里都有数。”
“过去几天，上百位专家接连加入同一个项目组，其中大半是军用材料、防护系统领域的权威。这阵势，我不用猜，也闻得出味道。”
“后来找上头核实了一下，果然如此。我只花了一秒就断定——这事，冲着你和你的队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