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不在一个段位上。
“前方百人,全是恐怖分子!重复——不是叛军,是恐暴分子!”
林霄扫过对方花哨的迷彩与露指手套,语气冷得像铁。
“弃车!突击!”
他纵身跃下,靴子刚沾地便拔腿狂奔。
不是莽,是怕——那炮阵说不定还蹲着活口,一发炮弹砸下来,整支小队全得埋进土里。
千米奔袭?对他们而言不过是热个身。
转眼,众人已杀至正府军交火区域。
林霄猫在一辆烈焰翻腾的军用卡车残骸后,吼声穿透枪响:“徐宏!救人优先!”
“杨锐!女记者在哪?”
“佟莉!雷战!跟我清右翼!”
“张天德!陆琛!左翼掩护!”
“顾顺!李懂!抢占制高点,火力压制!”
“动起来!”
命令落地,全员如离弦之箭。
他带佟莉、雷战贴着焦黑的断墙突进,突击步枪喷出灼热火链——
哒哒哒!
直到子弹撕裂空气的瞬间,佟莉才真正明白什么叫“枪枪见血”。
雷战点射如钟表般精准;林霄更骇人——他在空旷的碎石坡上疾驰,身形晃若鬼魅,可每一发子弹都像长了腿,专往敌人眉心、喉结、耳后钻。
移动中速射?佟莉自认做不到。不,蛟龙里没人能。
三十多个黑衣人,眨眼间倒下大半。
佟莉负责压制,但真正毙敌的,不过寥寥数人。
“杨锐!记者呢?”林霄对着耳麦低喝。
“找到了!昏迷,无明显外伤。”
话音未落,徐宏急促的声音劈进来:“这边急需支援!快!”
他们旋风般扑向两辆烧成骨架的中巴车。
掀开车门那一刻,林霄呼吸骤停。
满地残肢。
一颗头颅滚在座椅底下,半边脸还睁着眼;
一具躯干只剩腰胯以下,肠子拖出三米远;
还有人整个上半身没了,两条腿直挺挺杵在血泊里,脚上的作战靴都还系着扣。
“引信已激活!”徐宏指着嵌进车厢地板的一枚迫击炮弹嘶喊,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