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鞘口。
扎克可恨,但这些举枪屠戮同胞的叛军,才是真正的毒瘤。
连自己土地上的百姓都敢屠,他们早不是军人,是披着人皮的豺狼。
他刚朝蛟龙突击队与侨民藏身的两栋楼方向奔去,巷口突然炸开一串急促的呼喝——全是听不懂的土语,嘶哑又凶狠。
林霄瞳孔一缩:那人套着皱巴巴的灰布衫,肩头却斜扛着一支步枪,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往他身上剜。
杀意腾地窜上脑门。
他腰背一拧,反手抽出匕首,腕子一抖,寒光破空而出。
噗嗤!
那人喉间飙出一道血箭,双手死死掐住脖子,膝盖一软,重重砸在碎石路上。
林霄快步上前,一把抄起那支步枪,顺手摸走对方腰带上别着的两个弹匣。
刚拐出窄巷,街对面一辆皮卡正轰鸣着冲来,车厢里挤满持枪的叛军,枪口还泛着油光。
他抬臂、瞄准、扣扳机——干脆利落。
砰!
砰!
司机脑袋炸开一团红雾,车身猛地甩尾,横着撞向街边砖墙。
哒哒哒——
叛军仓促扫射,可方向盘早没人握着,整辆车轰然爆燃,火球裹着黑烟腾空而起。
轰!!
惨叫只响了一半,便被烈焰吞没。
林霄眼皮都没眨,猫着腰往前疾冲。
跑出两百来米,前方十字路口又冒出一伙叛军——端着冲锋枪,正朝奔逃的平民泼洒子弹,枪声像钝刀割肉。
他抬枪就射。
砰!砰!砰!
七人应声栽倒,动作整齐得像被镰刀割倒的麦子。
剩下三人猛然回头,枪口齐刷刷调转过来。
林霄后撤两步,贴墙蹲身,弹匣“咔”一声换好,随即一个翻滚跃入街心,卧姿点射。
砰砰砰!
三颗子弹,三具尸体。
他迅速扫视四周,箭步冲向最近的几具尸体,扒下七八个弹匣,塞进战术背心每一条缝隙。
就在这时,右侧街角又响起粗嘎的吆喝。
林霄眉峰一压,侧身探头——只见五六个叛军正用枪托砸着一群跪地平民的后颈,枪口已抵上太阳穴。
他纵身跃出,枪口平推,短促连发。
七八个叛军连反应都来不及,全被掀翻在地。
可一道黑影倏然划破空气,拖着刺鼻硝烟,狠狠砸进人群中央——
“火箭弹!卧倒!”
林霄吼出半句,整个人已向后猛扑。
轰隆!!!
气浪掀得他牙龈发酸,耳膜嗡嗡作响。
等他撑地抬头,眼前只剩焦黑残肢与漫天血雨,浓得发甜的铁锈味直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