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张启、马当先、秦川、乔梁五人尚在半空,低头便见那滩刺目的红白之物,心口齐齐一窒。
潘野最倒霉——伞绳偏移,落点离那具残躯不足三步。脚刚踩实,胃里翻江倒海,扶着石头干呕起来。
不是胆小,是活人撞见这种场面,谁的肠胃都得打结。
不到两分钟,他硬生生压下翻涌的胃液,挺直腰杆开口:“都撑住了?谁受伤了?”
林霄快步走到潘野身边。
他单膝点地,拨开那具血肉绽裂的躯体,指尖在颈侧与小臂内侧反复摩挲——两处纹身赫然在目:一柄带锯齿的剔骨刀,刀尖滴着暗红血珠。
过去在狼牙基地带鬼影小队时,他啃过不少境外佣兵档案。这标记刚入眼,答案便跳了出来。
“‘屠夫’,欧洲注册的黑市武装,专接脏活。”林霄边说,边将染血的手掌在死者作战服上抹了三下,动作利落得像擦掉一粒灰。
呕——!
潘野喉头一紧,又是一阵剧烈干呕。张启他们几个这时也围拢过来。
没人想看这场景,可这是特一营绕不开的坎儿——血没见够,枪就端不稳。他们咬着牙往前凑,强撑着绷直脊背。
结果刚站定,胃里就炸开了锅。
哗啦啦……
几人全没绷住,蹲地狂吐,秦川抖得最狠,膝盖都在草茎上磕出了印子。
全场唯林霄站着不动,目光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,等他们喘匀气、止住抽搐,才开口:“吐干净了,就算过关。现在出发,清剿目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