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登门拜访过,全被挡在门外,连面都没见上。
可今天,林爷一句点破:不是人家不愿见你,是你还没够格。
两栋小区外,林霄静立树影下,目送两位大佬的车队远去;片刻后,一辆不起眼的黑车悄然缀上尾迹。他唇角微扬,笑意冷而锐利。
一切,正严丝合缝地落在他铺开的局中。
他甚至觉得自己今年拿个“最佳导演”奖,都不算夸张。
随即招来小庄,轻车熟路地驶离现场。
刚踏进别墅大门,林霄便瞧见杜长林瘫坐在沙发上,眉头拧成疙瘩,额角沁着细汗。
见他进门,杜长林“腾”地弹起身:“林霄,出大事了!”
林霄抬手按了按太阳穴:“别急,说。”
“东南市两大毒链彻底撕破脸——今晚城东那片废弃厂房,要火并。”
“就这?”林霄轻笑一声。
“你还笑?明早中央督导组就落地!这事要是爆出去,整个东南的脸都得丢尽!”杜长林声音发紧,“就算你眼下有任务在身,可那两个团伙是真刀真枪干过的,上面一看,第一反应就是:这地方,乱!”
林霄冷笑:“八成是毒株那边下的套。想掂掂我的斤两?行啊,我陪他们再过过招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迈步朝地下车库走去,脸上浮起一抹玩味又危险的弧度。
“今晚,就开这辆箱车过去。”他抬手一指角落那辆漆面幽暗的厢式货车。
耿继辉六人一听,眼睛瞬间亮得吓人,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这一车装备,足够掀翻半个黑市。
“你……”杜长林张了张嘴,最终却没拦。上头给他的指令很明确:一切听林霄调度。
“走了,睡觉。”林霄笑着揽住安然肩膀,脚步轻松地上了楼。
此刻,至少三处高点,正有三双眼睛死死咬住他的背影。
那三个位置,他闭着眼都能画出来。
千米之内,没人能逃过他那套生物信号捕捉术。
回房后,安然随手脱下外套,斜倚在床沿,眸光软得像春水,直勾勾望着他。
不多时,两人挨着走到床边。
她踮脚替他解下外套,轻轻搭上衣架,指尖一勾,窗帘无声合拢。
“呼——”
短短几秒戏码演完,两人同时松了口气。她脸颊泛红,带着点心照不宣的娇羞。
“睡吧,明早还有硬仗。”林霄侧开脸,喉结微动——再盯下去,怕自己绷不住。
约莫四小时后,林霄睁眼起身。床那头,安然还懒洋洋躺着,睫毛轻颤,神色松弛。
她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