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在喘。
“林爷息怒!都是底下人瞎了眼,冒犯了您……我这就让他们滚,马上滚!”何冬青额头沁汗,声音发颤。
林霄淡淡一笑,反手朝后一伸。
耿继辉立刻递上那把乌黑锃亮的手枪。
林霄接枪在手,枪口一抬,直指何冬青膝盖:“选吧——左腿,还是右腿?”
“我……”何冬青喉结猛跳,脸霎时褪尽血色。
“算了,替你拿主意。”林霄话音刚落,手指一扣。
“噗!”
“啊——!”何冬青右腿飙出一股血箭,整个人重重砸在地上,双手死死抱住大腿,指甲都抠进皮肉里。
他身后两个保镖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屏住了,额角汗珠密密麻麻往下滚,眼睛死死盯着那黑洞洞的枪口——谁敢眨一下眼,怕是下一秒脑门就得开花。
“行了,现在能好好聊了。”林霄轻笑一声,随手一撩西装下摆,在池边青石上坐下,姿态闲适得像来赏景。
何冬青疼得眼球布满血丝,冷汗糊了满脸,却连骂都不敢骂,只剩满心惊惧。
就算此刻林霄掏出警官证拍他脸上,他也绝不敢信半分。
“林……林爷,我……就是想请您帮个忙。”他牙齿打颤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林霄眯起眼,脸上那层薄薄的妆容下,透出几分森然:“你算哪根葱?求人办事,就这副德行?”
“不……不!林爷,是我错了,真错了!”何冬青头点得像捣蒜,半个字不敢犟。
“行吧,看在你这条腿替我试了试枪的份上——说。”林霄忽又笑了,笑意未达眼底,只让人脊背发凉。
何冬青急忙开口:“林爷,听说您路子野、手腕硬,我想请您……从市看守所提个人出来。”
“放心,绝亏待您——一千万,一分不少!”
林霄指尖轻叩枪身:“一千万?听着还算实在。人是谁?”
何冬青咬牙忍痛:“王艳。我……以前的女人。她知道我所有暗账。上回被警方突袭抓走,正在连夜审。我怕她撑不住,求林爷把她弄出来。”
“弄出来容易。可她要是出来就翻脸,我岂不是给自己埋雷?”
“不会!绝不会!”何冬青急急保证,“只要她一落地,我就让她人间蒸发。”
“什么?”林霄掏了掏耳朵,语气轻得瘆人。
何冬青以为听岔,立马重说一遍。
林霄脸一沉,箭步上前,抬脚就往他伤口上狠狠一碾!
“你他妈脑子让驴踢了?刚捞出来就弄死,谁不怀疑是我干的?你是想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