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边说边朝梁艺眨了眨眼。
“我爸怕是要把你生吞了。”她苦笑。
他耸耸肩: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他现在,已经是棋盘上最关键的一颗子。更麻烦的是——他已被我的目标,彻底盯死了。”
“行吧……只求你们别真动手。”她摇头叹气。
“他赢不了我。”
“哈?”她挑眉,“你真敢揍你未来老丈人?”
“逗你呢。”他咧嘴一笑,转头招呼众人,“散了散了,各回各屋歇着。这位‘人质’,我亲自盯。”
“得嘞!”老炮几人应声利落,转身就走。
安然勾唇一笑,扭腰晃进了主卧。
林霄引梁艺在客厅沙发上坐下。
她身子微颤,靠在他肩头不到十分钟,便沉沉睡去,呼吸渐匀。
……
“老板,查清了,这帮人来头不小。”
东南市芯湖畔一栋独栋别墅里,中年男人将一份加密档案轻轻推到青年面前。
那人肤色偏白,一双眼睛却幽深如潭,寒光暗涌。
他翻开资料,目光掠过第一页,指尖顿住,脸色倏然一沉。
“京都来的?”
“没错,京都来的。来头相当扎眼,听说背后有通天的靠山。连阮龙都被他从铁窗里拎出来了。”中年男人垂着眼,声音压得极低。
卢俊脸色阴沉不定,沉默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他绑梁艺,图什么?”
此刻,他再无半分怀疑——林霄绝不是普通角色。哪有寻常人敢抬手就毙掉四个心腹,还把尸体往街边一扔,扬长而去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?
“我也摸不着底……莫非,是冲着钱来的?”中年迟疑道。
“钱?”卢俊略一颔首。眼下看,这倒是最说得通的解释,可细想又处处透着违和。
他语气一沉:“继续挖,掘地三尺也得把他的根脚刨明白。”
天光乍亮。
而就在这一夜之间,东南市的地界,乃至整个东南省的暗面江湖,已悄然翻涌起一股惊涛。
传闻,京都来了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——连死刑复核都已走完、只等枪响的毒枭,硬是被他从死牢里捞了出来。
更有人添油加醋:说是某位中枢大佬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见不得光,却偏偏压得住阵。
……
众口铄金,真伪难辨。
直到——有人在一场私人酒局上,亲眼撞见了阮龙。
那场局,本就是林霄刻意布下的局。阮龙当众端杯,替林霄撂下一句狠话:“从今儿起,到中央巡视组离省那天,所有捞偏门的,都给我夹紧尾巴。谁若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