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谁,要退出?”
“绝不退出!”六道吼声撕裂空气,震得梧桐叶簌簌而落。
“好。”林霄面无波澜,迅速套上衣服,转身朝大队部迈步,“接下来,实战考核。”
什么?!
六人脊梁一绷,心跳轰然擂鼓。
这一天,终于来了。
“报告!”林霄在何大队办公室门口立定,声音短促有力,像一截绷紧的钢弦。
“进!”屋里传来低沉却极有分量的一声。
他推门而入,肩背挺直,脚步沉稳。
“报告大队长,林霄报到!”
何大队抬眼,目光如刀:“有事?”
“有。”
“讲。”
林霄站得更直了些:“大队长,人已练成。我申请组建突击队,请您批准。”
何大队指尖一顿,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:“三个月?真拉出来了?”
“是。一个不落,全拉出来了。”
何大队霍然起身,帽檐一压:“行,我亲自带他们宣誓。”——他倒要亲眼看看,这小子到底把人淬成了什么钢、炼出了什么刃。
他抓起作训帽,大步出门。
刚跨过门槛,六道身影便撞进视线:钉在风里,纹丝不动,像六杆插进山岩的刺刀。
眼神锐利,呼吸沉匀,筋骨间绷着一股生猛又内敛的劲儿。最打眼的是那股子气——不是装出来的狠,而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笃定,连不少老狼牙都缺这股子压人的神气。
“你他娘怎么练的?”何大队眯起眼,嗓音发紧。
林霄挠了挠后颈:“就……带他们在山沟里扎了一个多月。没整虚的,天天跟三四百斤的野猪赤手对撞,摔打、缠斗、抢命。”
何大队喉结一滚,没出声。
——赤手搏野猪?还是四五百斤的疯畜?这哪是训练,分明是拿命往火里淬!
可偏偏,这法子狠,也真见血见肉地管用。
“走!跟我来——你也跟上!”他一挥手,领着七人直奔大队部陈列室。
墙上挂满泛黄照片,全是牺牲战友的笑脸;玻璃柜里静静躺着褪色的旧军装、磨亮的匕首、锈迹斑斑的老式枪械……
“现在,宣誓。”
何大队立于党旗之下,右拳高举,声音斩钉截铁:“我宣誓……”
林霄与六人齐声复诵,字字咬实,落地有声。
“好!”他收拳转身,“从这一刻起,你们就是狼牙的人了。装备、臂章、徽标,马上配齐。”
林霄稍顿,又开口:“大队长,我还想带他们上一线。”
“什么?!”何大队眉峰骤跳,“实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