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燃烧,所以他这半边身体才会被烧到,那他这半边身体应该都有伤。”
何竹愣了愣,然后点头:“应该是的。”
江浸月听人说过,烧伤是最难痊愈的,尤其是这种大面积的烧伤,别说过去三年,可能过去五年十年,疼痛都会持续地折磨着他。
她咬了咬下唇,想为他做点什么。
第二天一早,江浸月出了个门。
回来后就在院子里捣鼓着什么。
沈霁禾从屋子里走出来,看到她坐在石凳上,低着头忙活,长发随意地扎成了一根低马尾,垂在肩膀,又因着她低头的动作滑到胸前,她没有感觉,目光专注地落在手上。
沈霁禾盯着她看了很久,又在江浸月察觉到注视,转头看来时,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。
他拄着手杖,脚步很慢地走过去:“你在做什么?”
江浸月最后打上一个结,完美完成,她将东西递向他:“送你的东西。”
沈霁禾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手里的东西:“这是,刷子?”
还是一把长刷子。
刷头不大,像个鞋刷,但把手很长,手臂那么长。
“做什么用的?”
江浸月用手指蹭了蹭刷头,满意地笑道:“我找了好几家店,才找到这么软又这么细密的刷子,在皮肤上刷蹭也不会觉得疼。我将把手加长,这样就能像痒痒挠一样,靠自己就能擦到后背。”
沈霁禾嘴唇一抿:“你做这个做什么?”
江浸月自然道:“你可以用这个给自己后背上药,会方便很多。”
她猜他后背应该也有伤,他不愿意让别人照顾他,那他给后背擦药的时候一定很麻烦。
有了这个刷子,他可以把药涂在刷子上,然后靠自己去给后背涂药,会省力轻松很多。
沈霁禾很不愿意聊起他身上这些伤,江浸月做这些事,让他生出了一种浓重的羞耻感。
就好像被扒光了丢到大街上,所有缺陷一览无余。
他呼吸有些急促:“你不用为我做这些。”
江浸月望着他,有些不解:“我为你做什么了?只是改造了一把刷子。”
沈霁禾被她注视,不自然地偏了偏身子,下意识抬手去摸自己毁容的那边脸,摸到黑铁面具冰冷的边缘。
他烧坏的半边脸,面具也遮半边脸。
一半是过去,一半是现在,两种状态在他脸上交织,他既无法释怀过去,也没办法坦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