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绕整个基座扶手框架,细细看去,那些诡异的能量不过是骸骨上大多还粘连着尚未完全风化的肌腱、韧带与干瘪的皮肉碎片,呈现出深浅不一的灰褐、暗红与紫黑色。
轰隆隆声中,一尊高达三千米的尸骸王座幽而复现,它是死亡本身加冕的冰冷圣坛,是万物终结后残留的最后烙印,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权威和强大。
牧站在尸骸王座上,俯瞰下方的叶锋,“你是二阶,只是你迈过了二阶的门槛,而我是二阶,是因为我不愿意升阶,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。”
叶锋忍不住笑了出声。
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!
这不是我教训查理时候说的话吗?
怎么这个牧和我一个逼样啊!
叶锋这随心一笑,本是无意。
可落在牧的眼里,却是挑衅,嘲讽,讥笑。
这让尸骸王座上的牧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双瞳瞬间通红泛黑,握着死亡法杖的手都忍不住颤抖,他纤细的五指猛地握紧,死亡法杖指着叶锋怒叱道,“你这个野蛮的体修,居然敢亵渎伟大的次元亡灵法师,我要抹杀你的灵魂,把你炼化成我最得意的亡灵傀儡,生生世世被我奴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