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将小刀插回腰间,“这狗东西都摸到家门口了,俺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他敢把东西丢在这儿,就等着咱们追。”
“那也不能由着他来去啊!”
沈厉川盯着巷口说道:“今天全团开表彰大会,他选这个时辰放铜钱,是想让咱们乱。”
王大牛接过话:“也许他想把咱们全留在南院。”
“也许还盼着咱们倾巢出去搜镇子。”沈厉川拍掉裤腿上的土,“不管是哪一种,照他的心思办,咱们就输了。”
陈麻子挠了挠下巴:“那大会还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
“南院咋办?”
沈厉川看向他:“你留下。”
陈麻子张着嘴,半天才问:“全连领奖,俺不去?”
“你和大牛都不去。”
王大牛没有争辩,只问了一句:“俺守哪边?”
“你从后院出去,绕到西墙废窑沟里藏着,能看住院门和后墙。”
沈厉川指向灶房:“麻子留在院内,灶房柴垛后能守住连部和西屋。”
陈麻子还惦记着二等功,嘴里犯起嘀咕:“俺打了这么多年仗,头一回得集体二等功,连奖状长啥样都瞧不着。”
“回来让念冬画给你。”沈厉川说道。
念冬赶紧举手:“念冬会画,画个好大的!”
陈麻子低头瞅着她,没忍住笑了:“代理连长都发话了,俺也去蹲柴垛。”
“别光顾着蹲。”王大牛拍了他一巴掌,“人进来后,你先喊,俺从外头堵。”
“用得着你教?”
沈厉川打断两人:“没有把握别开枪,能抓活口就抓活口,问清剩下的人藏在哪儿。”
陈麻子拍了拍腰间的枪套:“要是他冲念冬的屋去呢?”
“打腿。”
“明白。”
王大牛又问:“院里要不要多留几个人?”
“人多会让对方退走。”沈厉川把门闩检查一遍,“骡棚、猪圈照旧留着,别让外头看出院里有埋伏。”
“那铁蛋二号叫唤咋办?”陈麻子问道。
“你平常怎么骂它,今天还怎么骂。”
“这活俺拿手。”
王大牛瞥了他一眼:“你跟猪吵架确实没输过。”
“少损俺,赶紧取枪去。”
两人分头准备,院内没人吵嚷,集合的队伍也没改动。
念冬扯了扯沈厉川的衣摆:“爹,坏人要来吗?”
沈厉川弯腰半蹲,用右手替她压好卷起的袖口。
“麻子叔和大牛叔今天不爱开会,想留家里喂猪。”
念冬扭头问:“麻子叔,真的吗?”
陈麻子抱着枪从屋里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