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地轰击在冬象的颅骨上。
或许是那头颅早已到了极限,又或许是狂暴加持下的獾獾攻击力,再攀一截。
终于在某一掌落下时,冬象的头骨再也支撑不住,陡然碎裂塌陷。
滚烫的白色脑浆,混着鲜血迸溅开来,浇了獾獾满身满脸。
那头草原上的古老霸主,彻底没了声息。
獾獾浑身浴血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它勉强撑起身体,仰头望天,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长啸。
啸声粗粝,带着显而易见的痛楚,却也裹着一股说不出的桀骜。
李维见状,连忙招呼血羽,朝战场中央疾掠而去。
落地后,李维飞快分派任务。
“老婆,你指挥獾獾把獠牙拔出来,顺便让她自己把错位的骨头归位。
路野,你直接用你的新治疗术,看看效果。
如果不行,我们立刻上曼德拉草。”
陈纭和路野应声冲了上去。
那冬象的最后一击,几乎把獾獾从右腹下方到左胸边缘整个豁开。
翻卷的皮肉在寒风中冒着白汽,内里的脏器隐约可见,惨烈到让人不忍直视。
可獾獾的精神却好得出奇,非但看不出半点疲态,反倒像被这场战斗彻底点燃了什么,一双眼亮得惊人。
陈纭蹲在獾獾身旁,意识与它相连,指挥它一点点调整骨折的位置,同时将断裂的獠牙从体内拔出。
路野则把双手按在獾獾身上,掌心中渐渐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,光里还缠着若有若无的青绿丝线——肉芝本源。
那能量从路野体内涌出,顺着她的指缝渗入翻卷的肌肉之中。
李维站在一旁,目光紧紧盯着治疗处的每一丝变化。
既是给新技能积累数据,为以后的使用心中做底,也是为了防止出现什么不可逆的畸变。
只见在肉芝本源的灌注下,獾獾的伤口边缘,开始生出大量形态怪异的透明组织。
那东西说不上是蘑菇还是菌类,形状每时每刻都在变化,仿佛一团不断流动,不断重组的血肉。
它们在伤口上攀爬覆盖绞合。
所过之处,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,翻开的皮肉被重新拉合,冻裂的伤口被一点点填平。
就连关节处,不知何时被冰刺贯穿的破洞,也在这层肉芝薄膜的包裹下,缓缓收缩。
本以为要耗上许久的救治,前后不过几分钟,獾獾身上的可怖伤势,就已被那些肉芝完全覆盖。
那些肉芝,也是迅速硬化,最终融入表皮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李维看着獾獾那原本,只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