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这个机会。
它再度低头,獠牙突刺发动,剩下的五根獠牙裹着森冷的蓝光,尽数撞上獾獾的身体。
它顶着獾獾向前连冲数步,几乎要将獾獾掀翻在地。
远处观战的陈纭,看见獾獾落入下风,手指忍不住扣在弦上,弓弦紧绷,只差一松。
李维却按住了她的手腕,“这是獾獾自己的路,只能靠它自己走。
你帮它,反而是害它。”
他晃了晃手机,屏幕上,储物空间里的曼德拉草赫然在列。
“我们还有后手,不会出事的。”
陈纭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,僵持片刻,终于还是放下了弓箭。
她知道,这不光是一场战斗,更是獾獾自己的选择。
而就在两人说话之际,獾獾已经从眩晕中挣脱了出来。
它猛地一把握住扎进体内的獠牙,随即张开血盆大口,一道愤怒咆哮几乎贴着冬象的巨耳炸开!
那声浪被压缩到了极致,如实质般灌入冬象的耳道。
猛犸冬象全身一僵,四条粗腿剧烈痉挛起来,瞬间被震的耳孔喷血,直接陷入了眩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