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处躲藏。他索性硬着头皮,将黄蓉往身边拉近了些。
这是我的女人。看便看吧,反正我没偷没抢。
“大师,逝者已矣。郭大侠未竟之事,我们灌县会替他担起来。我们来大理,是为了打通商道,筹措物资,往后也好与蒙古人拼到底。”
这番话从叶无忌口中说出,多少有些冠冕堂皇,一灯却听出了其中的分量。
这个年轻人平日没个正形,谈起大事,倒有几分领袖气度。能在乱世中收拢流民、抵御蒙古,靠的绝不只是口舌功夫。
“灌县?”一灯思索少顷,“老衲身在寺中,也曾听闻蜀中有位叶无忌,收容流民,抵抗蒙古。原来便是施主。”
“不敢当,不过混口饭吃。”叶无忌嘿嘿一笑,又恢复了那副欠揍的模样。
一灯没有接他的话,转身看向地上的本参。
本参面如死灰。
突破宗师境的机会没了,私练六脉神剑的事情也已败露。
二十年的忍耐,二十年的谋划,到头来尽数落空。
一灯轻叹道:“师弟,你执念太深。随我回寺,面壁思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