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炕就变得热烘烘的,像刚烧过火一样。
萧玉儿眼睛亮了,满脸崇拜。
“爷这功夫,真是神了。”
叶无忌三两下扯掉外衣,压了上去。
“神的地方还在后头呢。今天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神功。”
叶无忌伸手去解萧玉儿袄子上的盘扣。
海棠红的袄子被剥开,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肉。
萧玉儿喘着气,双手攀住叶无忌的肩膀。
“爷,您轻点折腾。玉儿明天还得赶路呢,要是被您折腾散了架,可骑不了马。”
叶无忌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。
“骑马着什么急,今天爷先教你怎么推磨。”
叶无忌坏笑了一声。
红袄子和黑绸裤很快被扔到了炕下。
萧玉儿羞得闭上了眼,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大白天的光溜溜地躺在炕上,羞耻感比夜里翻了好几倍。
萧玉儿那练过瑜伽柔术的身子软得没骨头一样,任由叶无忌摆弄。
炕上很快传来一阵咯吱的声响,夹杂着萧玉儿压抑的哼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