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自语,他要求也不能太高,毕竟这时代没有现代的塑料薄膜。
正得意着,叶无忌鼻子忽然抽了两下。
他闻到了刺鼻的煤烟味。
“等会儿。”
叶无忌神色微变,赶紧蹲下身子,趴在青砖上仔细闻了起来。
梁伯钧见他这般举动,也跟着蹲了下来。
“大人,咋了?”
“咋了?漏气了!”
叶无忌指着砖缝破口大骂。
“老梁,你这砖缝怎么糊的?泥巴根本没塞紧,石炭的毒烟全从砖缝里冒出来了!”
梁伯钧吓了一跳,赶紧趴下去闻,确有呛人的味道飘上来。
“这……这泥巴干得太快,裂缝了。”
梁伯钧结结巴巴地解释道。
“赶紧出去!”
叶无忌站起身,一把推开贺三通,拉着程英就往棚子外面跑。
几个人连滚带爬地钻出大棚,站在雪地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叶无忌指着梁伯钧的鼻子直骂。
“你这老东西,干活糙得跟狗啃的一样!”
“这棚子封得这么严实,人在里面待上半个时辰,直接就去见阎王了!”
梁伯钧满脸羞愧,低着头根本不敢吭声。
程英拍着胸口,刚才在里面她也感到有些胸闷。
“那现在咋办?”
司空绝在旁边低声问。
叶无忌没好气地说道。
“还能咋办?把炉子火压了!”
“等砖凉下来,用水泥把砖缝重新给我糊死,水泥不漏气!”
梁伯钧连声点头。
“是是是,小人这就去弄点水泥浆子。”
叶无忌摆摆手。
“行了,这事急不得,安全第一,大棚以后是要让人在里面干活的,出一条人命老子都得赔本。”
他转头看向贺三通。
“老贺,你那砖窑弄得怎么样了?”
贺三通急忙上前行礼。
“大人,砖窑的地基已经打好,只要这红砖能敞开烧,过两天就能把水泥窑盘起来。”
“抓紧办。”
叶无忌搓了搓手。
“天越来越冷,这雪看样子还得下,咱们必须在雪停之前,把这几样东西全弄上正轨。”
打发了几个老头去干活,叶无忌拉着程英回了屋子。
屋里的地龙烧得很旺,暖烘烘的十分舒服。
叶无忌脱了棉袄,四仰八叉地躺在暖炕上。
程英走上前去,倒了杯热水递给他。
“你这脑子里装的东西,真是稀奇古怪,那拔火管the法子,你是怎么想出来的?”
叶无忌接过水喝了一大口,顺手将程英拉到炕沿上坐下。
“这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