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出去。
叶无忌溜达到正堂,没一会程英就过来了,手里还拿着厚厚的一摞账本。
程英进门就问,眉头微蹙,透着几分担忧。
“听说你要去大理?”
叶无忌拉过她的手,在手背上捏了两下,语气放缓。
“大理那边出了点岔子。高家把段氏的兵权给缴了,黄帮主被困在羊苴咩城。”
“这盐路是咱们灌县的命脉,不能断。”
“她一个人在那边,我不放心。”
程英把手抽回来,叹了口气。
“这快过年了,大雪封山的,你这一走少说也得个把月。”
“这灌县一大家子事,每天几千口人张嘴吃饭,我一个人哪盯得过来。”
“这不是有你这大管家嘛。”
叶无忌顺势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记,惹得程英浑身一僵,瞪了他一眼。
叶无忌嘿嘿直乐,继续交代:“城外的窑厂有老贺盯着,铁匠坊有老司空,兵马有杨过和陈大柱。”
“你就在衙门里总揽全局,发发工钱调度调度粮草。”
“宋半城要是敢派人来捣乱,直接让杨过带兵抓人,不用客气。”
“凡事有我给你兜底。”
程英脸一红,小声嘀咕:“你说话就说话,动手动脚的干嘛。”
“还有外人在呢。”
“提前收点利息。”
叶无忌拉了张椅子坐下。
“我这趟去大理,一是为了把铜矿的事敲定,二是得把黄帮主接回来过年。”
“大冷天的,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受气。”
程英听见“接回来过年”这几个字,心里有点酸溜溜的。
但她知道轻重缓急,大局为重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嘱咐道:“那边山高路远,你带足盘缠。”
“我一会去账房给你支两千两银票,再让马厩备几匹好马。”
叶无忌摸了摸下巴,坏笑了一声:“盘缠是得带,不过不用带太多。”
“大理不是信佛嘛,我寻思着,咱们去天龙寺化化缘,说不定还能省点开销。”
“段家当皇帝的,总不能白使唤咱们。”
程英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那叫化缘?你别去把人家天龙寺的菩萨金身给刮了就行。”
正说着,一个满身补丁的老头晃晃悠悠走进了正堂,手里提着个大红酒葫芦,正是洪七公。
洪七公仰头灌了口酒,眉头皱得老高:“小子,听说蓉儿在大理遇到麻烦了?”
“老叫花子这徒媳妇可不能让人欺负了。”
“走,老叫花子陪你走一趟,去会会那个什么高家!”
叶无忌赶紧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