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吸来的四名武僧的功力,正在不断流入叶无忌体内。
本参年事已高,原本全靠深厚真气维持气血。如今功力迅速流失,他的脊背逐渐佝偻,脸上的血色与光泽也迅速褪去,整个人很快显出垂暮之态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法……”
他拼尽余力挤出一句话,眼中满是不甘。
“晚辈施展的,自然是您方才教的北冥神功。”
叶无忌勉强笑了笑。
“您教得如此用心,晚辈若不好好练,岂不是辜负了您的一番心意?”
本参膝下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,身体向前栽倒。
可他掌心与叶无忌肩井之间的纳气通路尚未断开,左手仍然扣在叶无忌肩头。
叶无忌没有推开他。
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
混沌真气虽然能够化纳异种内力,运转速度却受自身经脉承载之力限制。每转一周,它只能炼化其中一小部分,而本参与四名武僧的内力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入。
来不及化纳的真气堆积在膻中与肩井之间,继续下去,势必侵入心包络。
叶无忌只能将多余的真气从膻中引向尚未充盈的支脉,暂时放缓它们的流速,再一缕一缕地引回膻中炼化。
这只能拖延,不能解决问题。
稍有疏忽,那些异种真气便会再次汇聚,冲乱刚刚稳定下来的周天。
叶无忌的肩井、云门与天池附近已经出现细微损伤,左臂仍旧麻木。此时若强行起身,筋骨一旦牵动受损的经脉,积压其中的真气便可能当场失控。
他活了下来,也夺到了足以令任何武林高手眼红的功力。
代价却是被这些尚未炼化的真气困在原地。
广场另一侧,残破的青铜香炉旁,乌恩停止了拨动念珠。
他原本一直冷眼旁观,等着叶无忌与本参两败俱伤。
按照他的推断,叶无忌散空丹田之后已经没有活路;本参强行吸入多股异种真气,也迟早会因无法化纳而经脉尽毁。
可如今倒下的只有本参。
乌恩从本参紊乱的气息中看出,他的丹田已经空虚,左臂经脉中的真气也近乎断绝,数十年修为几乎毁于一旦。
反观叶无忌,虽然仍跪在地上没有起身,体内气机却在不断增强。
那股力量庞大而驳杂。每当异种真气在经脉中冲撞,便会被另一股更为深沉的力量压回去,继而一点点化开。
乌恩又等了三息。
叶无忌试图撑地,右手刚刚抬起,胸前气机便剧烈波动。他随即收回动作,重新稳住周天。
这个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