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中门,右掌翻转,试图贴上乌恩肋下。只要能贴实一息,他便有机会重新运转北冥劲。
乌恩仿佛早有预料。
前臂下压,截住叶无忌手腕。两人肌肤刚一触及,乌恩便立即收手,紧接着沉肩撞入叶无忌胸口。
砰!
叶无忌双脚离地,落地后连退七步。鞋底在青砖上拖出两道长痕,最后一脚踩碎了台阶边缘,这才勉强稳住身体。
右臂从手腕一直麻到肩头。
胸口翻涌的血气再也压不住。叶无忌弯下腰,一口鲜血溅落在石阶上。
乌恩只向前滑出半步。
他改变的不只是运功方式,还有每一招的发力顺序。先截手,再撞肩,触及即分,根本不给叶无忌凝聚吸力的机会。
回廊后方,段明珠左手攥着断剑,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她刚迈出半步,断裂的肩骨便传来剧痛,身形随之一晃。
出去做什么?
送死?还是再让叶无忌分神救她一次?
她只能停在原地,指甲死死扣住断剑的剑柄。
叶无忌靠着石阶喘息。
打不透。
贴不住。
就连跑,也跑不开。
这还怎么打?
总不能真拿牙咬吧?
他抬起头,视线从乌恩的双眼一路落到下盘。
方才几次交手,乌恩的双手随时可以回护眼目。可无论如何进退,他的双膝始终微微内扣,腰胯也比寻常横练高手多收了半寸。
那不是起手习惯。
他在护着下盘。
双目与会阴,正是这种横练功夫最难顾及的两处罩门。眼睛位置太高,又有双手保护。剩下的地方……
叶无忌嘴角抽了一下。
不是。
堂堂大宋使臣,钻一个和尚的裤裆?
这要传出去,多少有点难听。
可命都快没了,还要什么脸?
叶无忌咳嗽两声,借机将一缕阴寒真气压入右腿。余下的龙象罡气与阴寒内力,则被他强行束进右臂,以所剩不多的混沌真气隔在两者之间。
这不是炼化,只是暂时压住。
两股内力每冲撞一次,手太阴肺经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。叶无忌的右臂微微抽搐,袖中的手指却始终保持着剑诀。
“国师的横练,晚辈算是开眼了。”
他抬袖擦去唇边血迹,勉强笑了笑。
“既然您不怕剑气,再接一剑如何?”
乌恩肩背微沉,筋骨接连发出闷响。
他没有回答。
左脚先一步落在叶无忌右侧,封住最适合金雁功借力的方向。右拳随即轰出,直取咽喉。
叶无忌身后是断裂的台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