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宋国那些战力低弱的厢军,而是叶无忌。他在灌县所做的事已经传到漠北。此人若不除,蒙古大军日后南下,后路便始终不得安宁。”
“他如今困在天龙寺。”高泰祥靠向椅背,“高成带着三千兵马守在山下,其中不乏弓弩手。叶无忌武功再高,也是血肉之躯,挡不住万箭齐发。”
乌恩反问:“高成敢下令吗?天龙寺中住着段氏历代退位的国主。箭火一旦落入寺中,相国便会背上弑君毁寺的罪名。你想名正言顺地接掌大理,不会愿意得到一个人心尽失的烂摊子。”
高泰祥没有反驳。乌恩的确说中了他的顾虑。
“城北军营安排得如何?”乌恩转而问道。
“鬼见愁带着一百名相府铁卫进了军营。”高泰祥道,“段宏远手中只有半枚虎符,无法调动全军。中军大帐和号令金鼓都已被鬼见愁控制,两名拒不听令的副将也被当场斩杀。那三千旧卫群龙无首,只能留在营房中观望。”
乌恩拢紧僧袍:“叶无忌在天龙寺,黄蓉却还在城中,段氏也未必没有后手。城北只放一百人,会不会太过托大?”
“一百人足够了。”高泰祥神色不变,“鬼见愁是莫老鬼的师弟,幽冥真气已颇具火候。再加上一百名训练有素的铁卫结阵,即便叶无忌亲自前往,也未必能轻易占到便宜。何况他受了大师一记重拳,又强行炼化数股异种真气,此刻必定在天龙寺闭关疗伤,不可能赶到城北。”
话音刚落,铁门外便传来急促的敲击声。
“相爷,出大事了!”管家的声音隔门传来,满是慌乱。
高泰祥起身拉开铁门。管家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,连礼数都顾不上了。
“相爷,永平坊走水了!东南角的粮铺和西北角的布庄同时起火。今晚风大,火势已经蔓延到附近几条街了!”
高泰祥脸色骤沉。永平坊是高氏族人聚居之地,两处相隔甚远的铺子同时起火,绝不可能是意外。
“街上还有什么动静?”
“到处都乱了。”管家咽了口唾沫,“有人沿街高喊,说城北军营已经哗变,段宏远带着三千旧卫杀出军营,正往相府赶来。坊里的族人都慌了,纷纷派人求见,请相爷调兵护住永平坊。”
高泰祥回头看向乌恩。
乌恩走到门边,沉声道:“段祥兴动手了。”
高泰祥立刻吩咐管家:“传令,府中所有铁卫登墙戒备。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开启府门,违令者斩。”
管家迟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