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完全使不上力。
台阶上的暗桩彻底溃败。
乌恩收回拳头,没有继续追击。
他暗中运转内力,压下经脉中翻涌的气息。叶无忌留在他体内的阴寒真气一直盘踞在心脉附近,方才连续催动龙象般若功,伤势被牵动,胸口隐隐作痛。
这小子的内力,怎么还没有散尽?
乌恩心中暗骂。
他本以为凭自己的修为,早该将那股阴寒真气逼出体外。没想到叶无忌的内力阴阳相济,竟然如同附骨之疽,始终缠在经脉深处。
若不是大汗南下的计划不能有失,他绝不会带着这样的伤势强行出手。
高泰祥踩过满是血水的台阶,走进偏殿。
五百名铁卫端着强弩,将佛堂大门封死。只要高泰祥一声令下,殿内众人便会被乱箭射杀。
段祥兴仍站在佛像前,明黄常服的下摆沾着几滴血。
段兴业双手握着短刀,挡在他身前。他只是个商人,平日里最熟悉的是账册和钱秤,从未真正上过战场。此刻他双腿发抖,额头满是冷汗,却没有后退半步。
“高泰祥,你敢动国主一根头发,段氏宗亲绝不会放过你!”
段兴业声音发颤,仍拼尽力气喊了出来。
高泰祥看着他,语气平淡:
“段兴业,你是个聪明人。现在放下刀,我还可以让你继续掌管城东铜器市集。”
段兴业咽了口唾沫。
“相国,我虽然贪财,却也知道祖宗的姓氏不能改。你今天就算把我们全杀了,段氏的根也断不了。”
高泰祥摇了摇头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他身旁的铁卫跨步上前,长枪骤然刺出,贯穿段兴业的大腿。
段兴业惨叫一声,短刀脱手,身体重重摔在地上。鲜血迅速染红了青砖。
段祥兴立即俯身扶住他,用力按住伤口。
高泰祥提剑走近。
“国主,你的人已经死光了。还要继续等下去吗?”
段祥兴抬起头,目光平静。
“相国,你赢了这一局。”
他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“不过,传国玉玺不在孤身上。”
高泰祥握剑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玉玺在哪里?”
“在天龙寺。”
段祥兴答道:
“历代先皇退位之后,都会将传国玉玺送入天龙寺,由一灯大师亲自主持祝祷。你想要玉玺,便去天龙寺取吧。”
高泰祥笑了一声。
“国主真当我是三岁孩童?传国玉玺历来由当朝国主保管,怎么可能放在天龙寺?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段祥兴直视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