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。只要放出他感兴趣的消息,就不怕他不露面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
“没想好你说得这么有底气?”
黄蓉差点被他气笑,抬手便要去揪他的耳朵。
叶无忌顺势搂住她的腰,把人带进怀里,笑嘻嘻地说道:“急什么?你男人脑子这么灵光,迟早能想出办法。”
说话间,他的手顺着黄蓉的腰肢向下,在她臀上轻轻捏了一把。
黄蓉身子一颤,脸颊顿时泛起红晕。
她拍开叶无忌的手,没好气地骂道:“拿开。正事还没商量完,你又开始不老实了。”
“正事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。”
叶无忌将她拦腰抱起,大步走到床边,把她轻轻放在软榻上。
黄蓉撑起身子瞪着他。
“外面那么多人盯着,你还有心思胡闹?”
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得稳住心态。”
叶无忌俯下身,握住她的双手,低头凑到她耳边。
“你刚才骂我是惹祸精,这笔账是不是该算一算?”
黄蓉耳根发烫,嘴上却不肯服软。
“你本来就是惹祸精,我哪句话骂错了?”
“看来得让你见识一下我叶家祖传的棍法。”
“你个老色批,快起来。”
叶无忌当真停下动作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真让我起来?”
黄蓉张了张嘴,却没有回答。
两人对视片刻,她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。
最后,她索性伸手勾住叶无忌的脖子,将他拉了下来。
“少废话。”
叶无忌顿时眉开眼笑,挥手放下床帐。
炭火烧得正旺,房里的温度渐渐升高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黄蓉靠在叶无忌怀里,长发散乱,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。
她越想越气,伸手在叶无忌腰间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你这头蛮牛,早晚死在女人身上。”
叶无忌疼得吸了口凉气,赶紧抓住她的手。
“轻点。真要能死在你身上,我也认了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黄蓉抽了抽手,没有挣开,索性任由他握着。
叶无忌收起笑容,低声说道:“有件事得提前告诉你。段氏已经答应交付铜铁,后天相国府的宴席,我必须去。”
“你这两天留在客栈,帮我看住陈大柱他们。若相国府那边出了意外,你不要等我,立刻带上账册和弟兄们离开。”
黄蓉猛地抬起头。
“城门都被高家封了,我们怎么走?”
“我来大理之前,便让人查过段氏的铜铁生意。段兴业掌管城东铜器市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