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。高家自然没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。”
高泰祥放下茶盏,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不过,我听说叶统辖前几日在街上,与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儿发生了一些误会?”
叶无忌心里一紧。
来了。前面那些都是客套,这才是正题。
他立刻露出惶恐之色,连声叹气。
“相国大人,此事实在是一场误会。那日街上人多,高公子带人匆忙赶路,晚辈躲闪不及,这才与他撞到了一起。高公子金尊玉贵,不慎伤了手臂,晚辈心中一直过意不去。今日登门,也是想当面向高公子赔罪。”
这番话完全是在颠倒黑白。
那日分明是叶无忌亲手折断了高明远的手臂,如今从他嘴里说出来,却成了两人不慎相撞。
高明远听得怒火攻心,再也忍耐不住。
“放屁!分明是你故意折断了我的手!”
他指着叶无忌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爷爷,别听他胡说八道!今日一定要将他拿下,我要亲手砍了他的双手!”
叶无忌立刻缩了缩脖子,满脸委屈地看向高泰祥。
“相国大人,您也听见了。晚辈好歹是大宋朝廷命官,高公子当着您的面便要砍我的双手。此事若传回大宋,只怕有损两国邦交。”
说到这里,叶无忌稍稍停顿,又故意补了一句:
“大理一向敬奉上国,如今却要无故残害大宋官员。这个罪名,恐怕不太好听吧?”
高泰祥眉头微皱。
他当然清楚自己这个孙儿是什么性情。叶无忌虽然在胡搅蛮缠,但有一点没有说错——他毕竟是大宋命官,身后还牵扯着郭靖与全真教。
若是在相国府中公然杀了他,难免会落人口实。
何况高泰祥真正谋划的是借蒙古之力取代段氏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不愿因为孙辈之间的争斗横生枝节。
“明远,退下。”
高泰祥沉声喝道。
高明远满脸不甘,却不敢违逆,只能恨恨退到一旁。
叶无忌看着他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心里一阵痛快。
还想砍我的手?
昨日在天龙寺后山,那个即将与你定亲的段明珠,可没在我手上讨到半点便宜。你要是知道这件事,怕不是现在就得跟我拼命。
这话当然不能说。
真要说出口,满院高家死士恐怕会立刻冲上来,将他剁成肉泥。
高泰祥重新看向叶无忌,语气缓和了几分。
“叶统辖既然是来贺喜的,那便入席吧。来人,给叶统辖安排座位。”
管家上前,将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