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灌县那八万流民也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大理若乱,灌县同样保不住。
他和大理段氏,已经被绑在了一起。
“本因方丈,一灯大师。”
叶无忌坐直身子,语气郑重。
“晚辈说句实在的,大理若乱,灌县必然先受其害。”
“高家若坐稳大理,我大宋边境也不会安生。”
他看向一灯。
“您二位守着天龙寺这么多年,难道真没有一门能扭转局面的功夫?”
“高家和乌恩马上就要打上门了,再想不出办法,咱们连明早都未必见得到。”
本因方丈苦笑。
“叶统辖说得容易。”
“本门弟子如今修习的最高深武学,便是一阳指。”
“连一灯师兄都败在乌恩手下,寺中哪里还有别的对策?”
“有。”
一灯忽然睁开眼睛。
方才还满是疲惫的双眸,此刻重新聚起了锋芒。
本因方丈怔住。
“师兄,你说什么?”
一灯撑着右臂,艰难地坐起身。
“本因师弟,去藏经阁顶层,把那个紫檀木匣取来。”
本因方丈脸色骤变,连连摇头。
“师兄不可!”
“那是本门至高秘典。”
“历代祖师早已立下铁律,非段氏嫡系不得阅览,非天资绝顶者不得修习。”
“叶统辖是大宋使臣,又并非段氏子弟,这不合规矩!”
“祖训是为了守住天龙寺的传承。”
一灯的语气陡然加重。
“如今连天龙寺能不能保住都未可知,若还拿祖训挡着,等高家和乌恩攻进来,留下那部秘典又有什么用?”
说到最后,他肩头的伤口重新渗出血迹,气息也随之一乱,接连咳嗽起来。
叶无忌眨了眨眼。
他已经隐约猜到一灯要传给自己的是什么,却没有插话。
一灯缓过气来,目光落到叶无忌身上。
“叶小友,老衲要传给你的这门武功,名为六脉神剑。”
本因方丈急声道:“师兄,六脉神剑对内力要求极其苛刻。”
“历代祖师苦修一生纯阳真气,也很难将它练成。”
“叶统辖修习的是玄门正宗,怎能驾驭这等霸道的剑气?”
一灯摇了摇头,目光始终停在叶无忌身上。
“师弟,你只看到了六脉神剑的刚猛,却没看见它对内力变化的要求。”
“我们修炼的都是纯阳内力,力量虽强,变化却不够。”
“六脉神剑需要六种不同属性的剑气彼此转换,刚柔相济,才能真正发挥威力。”
他想起巷子里的一幕。
叶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