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余地。内力稍逊之人,也有练成的可能。”
叶无忌抬手摩挲着下巴,迅速消化着这番话。
慢是慢了些,威力却不容小觑。本参在信阳使出的少商剑并不完整,仍旧险些要了他的命。
“老前辈,即便我能够练成一脉,也不过是多了一种隔空攻敌的手段。”叶无忌提出疑问,“本参除了少商剑,还练了那门能够吸人内力的北冥神功。一旦被他近身,我这点剑气恐怕还没来得及使出,便又要被他吸个干净。”
一灯摇了摇头。
“你恰恰说反了。六脉神剑,正可克制北冥神功。”
叶无忌怔了一瞬,很快反应过来:“因为不必近身?”
“不错。”一灯微微颔首,“北冥神功纵然霸道,也要与人直接接触,才能吸取对方内力。六脉神剑则可隔空伤敌。只要不让本参近身,他便无从施展北冥神功。倘若他试图以北冥真气强行化解少商剑气,剑气入体后,反而可能引动他尚未平复的内息。”
叶无忌听罢,心中已经明白了大半。
说白了,就是拉开距离,一剑一剑磨死对方。只要不被本参抓住,那门吸人内力的邪功便无处可用。
一灯看得确实准,一眼便找到了北冥神功的短处。
可办法听着不错,真要做起来,却没那么容易。
“道理我明白。”叶无忌苦笑道,“可我如今十成内力去了六七成。即便只练少商剑,恐怕也未必凑得出施展一剑所需的真气。万一剑气尚未离体,便先在经脉中失控,我们几个可就真走不出这间禅房了。”
本因方丈也劝道:“师兄,叶统辖所修乃是玄门内功,与我大理段氏的功法并非一路。两者若有冲突,稍有差错便会伤及经脉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方丈说得有理。”叶无忌连忙接过话头,“晚辈还想多活几年,实在不愿后半辈子躺在床上,让人端茶喂饭。”
这次他并非故意推脱。
混沌之气固然精妙,终究不是取之不尽。方才与本参交手,又被北冥神功强行吸走大半内力,如今他的丹田之中,只剩下一层薄弱的真气。
一灯没有争辩,只艰难地抬起右手,向叶无忌招了招。
“叶小友,你过来。让老衲先探一探你的经脉。”
叶无忌走到石台旁蹲下,伸出右手。
一灯以三指搭住他的腕脉,缓缓闭上双眼。片刻之后,一缕微弱而精纯的真气自指端渡出,进入叶无忌的经脉。
叶无忌并未抵抗,任由那缕真气在体内缓慢游走。